吃完早饭,雨儿却是找不到赵小飞了。
食堂里人头攒动,他挤来挤去,一直没有发现赵小飞的身影,到训练场去等,等了好久也没有来,“哎呦我去,这家伙到底是死到哪里去了?”
雨儿独自在训练场晃荡一会儿,太阳逐渐升起来了,气温也有点高,这要是在新兵营的时候,训练场当然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的,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雨儿也没有多少心情训练了。
大家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是雨儿相信自己的意志力,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意志力好像不太坚强啊。这是自然规律,不是雨儿能够与之抗衡的。
无聊的晃了晃,雨儿还是回宿舍了。
直接一脚踹开门,“我去!”这三个家伙也真是无聊,又在打牌。
雨儿大步流星的走进去,坐在自己床上,那三个人都不敢说话,出牌的声音也小了很多。雨儿躺在床上,假寐了一会儿,“妈的,太无聊了。”在心底怒吼一声。
“你们在玩什么?”他还是忍不住寂寞。
“我们吗?”那三个人显然是没有想到,雨儿会和他们讲话。
“除了你们,我们这屋子里还有别的人嘛?”雨儿看看周围。
“哦哦哦,”那人受宠若惊,“我们,我们在斗地主。”
雨儿没有什么话继续说,就一直坐着,呆呆的看。
那三个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是呆呆的坐着,看着雨儿,“你,要玩吗?”最后,还是那人没有忍住,先说话了。
雨儿没有说话,但是直接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人赶紧让座,自己到别的地方搬了一个椅子。
“那,我们四个人的话,我们就能掼蛋了。”有一个人提议。
另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看着雨儿。
“看我干什么?掼就掼呗,来!”雨儿把袖子捋起来。
四个人杀得你死我活,不亦乐乎。
雨儿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宁愿待在宿舍里打牌了,原来打牌这么有趣。
在打牌的时候,雨儿知道了,他们那个老大叫刘响,他俩叫他响哥,另外两个人,一个叫李鹏飞,一个叫****举,是本家的兄弟,都是通过关系,来到这师直属营的。
刘响的姑父,就是师直属营的一个连长,官不大,但是正好管着他们,所以两个本家兄弟只能是服从刘响的。但是雨儿这一来,打破了这种平衡。
就连刘响的姑父都嘱咐他,千万不要惹雨儿,他上头有人。
打了两圈,雨儿不打了,“你们就整天打牌啊?”刚开始还觉得很有趣,但是时间长了,有些烦腻了。
“对啊,我们也不想,但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啊。”刘响说。
“训练啊,为什么不训练?”这就是雨儿最想问的问题。
“训练?为什么要训练,来这里的人都是多训练的,所以,今天早上大家看你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外星人,就连我们自己的连长都不关心训练的事情。”刘响的姑父曾抱怨“妈的,都是公子哥,谁敢练啊,一不小心,让你卷铺盖回家哦。”这是实话,这就是为什么不训练的原因。
不训练,新兵开心,教官也开心,上头开心,下面也开心,何乐而不为。
但是雨儿不开心。
“你们想不想训练?”雨儿问。
三个人互相看一眼,流露出为难的神情。
“不是,你们就是来军营混两年啊?”雨儿有些恨铁不成钢。
“对啊,我就是来混两年,退伍之后回家干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