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人头?!”一人指着包袱惊恐地叫道。
“假人头,”夏昭衣提起来看了看,“怕吓到你们,才特意包起来。”
说着,她看向潘乡长:“潘乡长,恐怕这次你不得不进了,那里面有五个潜伏已久,想要暗杀我的人,我一个人搬不了,劳烦你带人将他们送去陈家祠堂,我将有重谢。”
潘乡长抬眼朝里面看去:“这,这里面……”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已走过一圈了,再无杀手,放心。”
潘乡长和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怕得,哪里是杀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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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渠和封堵水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除非人手充足,且干活卖力。
眼下的城南都卫府,最多得便是人数和用不完的劲。
士兵们出城带足了工具,没带够的就去附近“借”。
他们平日里横行惯了,无人敢不借。
几千人分工,挖渠的挖渠,挑泥的挑泥。衡香府外的这片乡郊,被六百多支火把给点得亮如白昼。
陈家祠堂前的几具尸骨都被捡起,按照人形拼凑,不时有人在商量这块骨头应该放哪,这一块又该摆在何处。
詹宁听着他们的声音,目光一直焦急地眺着东方。
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詹宁回过身去,看清为首勒马之人在云云灯火下的清俊眉眼,顿然上前:“沈将军!”
沈冽一勒缰绳,利落下马,他一落地,随他而来的戴豫等六人也立即下马。
沈冽湛黑深邃的双眸朝周围看去,没见到她。
“我家二小姐去东边的村子了,”詹宁道,“说是这座祠堂是陈家的祠堂,而这陈家又很奇怪,二小姐便一个人去了,不让我跟。”
“去了多久?”沈冽沉声问。
“有一个时辰了的。”
沈冽想了想,看向夏昭衣的坐骑:“她未骑马?”
“对,二小姐徒步跟着乡长他们去的。”
沈冽翻身上龙鹰,说道:“把她的坐骑牵来,我去寻她。”
詹宁一喜:“是!”
二小姐的军令他不敢违,可沈将军又不是夏家军。
将夏昭衣的坐骑缠在龙鹰之后,詹宁说道:“有劳沈将军了!”
翟金生他们转身准备上马,戴豫立马拦着,压低声音道:“多事!”
“跟来。”沈冽却道。
戴豫抿唇,只好重回马背。
越近子时,夜风越寒,冷簌簌吹来,令人丝毫不觉这是四月的夏夜。
夏昭衣离开西朱村,徒步走在乡道上。
两旁都是庄稼,田地里虫鸣鸟叫,不时有馥郁的橙子花和栀子花的花香飘来。
走着走着,夏昭衣停下脚步,目光朝遥远的南边眺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