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码头抓的暴民呢?”大堂之上坐着的木县令,看到欧阳奎走进大堂问话道。
“回禀木老爷,卑职是带队去了,只是事有凑巧,那几个人之中有我兄弟在,就网开一面给放走了,卑职愿意顶罪,任由木老爷发落。”欧阳奎扑通一声,跪倒在大堂之上说道。
“好你个大胆的欧阳奎,本官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才留下你协助我管理宜县治安的,你到好,来了个釜底抽薪,竟然把暴民给放走了。”大堂之上,坐着的木县令暴跳如雷的说道。
欧阳奎没有作任何的反驳,只是静静地跪在大堂之上,抬头望着骨瘦如柴的木县令,如泼妇骂街一般地不停指责着自己的如何如何不对。
“码头!是宜县的唯一经济来源,现在倒好,一把火烧得干净。来人,把欧阳奎押入死牢,等上报上峰,听候发落。”这木县令骂得口干舌燥,一拍桌子下令道。
此时,汪子涵和欧阳平,小兽兽都飞身躲藏在衙门对面的屋梁顶上。
欧阳平就是放心不下欧阳奎,才和汪子涵商议留下来,看看这宜县令,如何处理欧阳奎的擅自做主放走纵火者。
如今,一听这木县令果然要动杀机,对欧阳奎下手了。
“汪道仙!我看今晚我们就杀了这狗官,再劫牢救出奎哥,你看如何?”欧阳平着急的建议道。
“不可如此操之过急,再等待他的公文下来看看,是如何处理欧阳奎案的。”汪子涵冷静地说道。
“师兄说得对,万不可草菅人命,还是调查下这宜县令的为人处世,再作打算为好。”小兽兽也赞同汪子涵的意见说道。
“好吧!就依汪道仙的意思,再等几天。”欧阳平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回复道。
“为了以防万一,就一辛苦小兽兽在死牢里盯着。”汪子涵非常谨慎地吩咐小兽兽道。
“嗯!没问题,我这就去盯着他们。”小兽兽说着就要奔牢房去。
“我们在宜县的衙门外,悦来客栈就住,晚上有欧阳兄来换你。”汪子涵告诉小兽兽道。
“放心!师兄的住地,我自然能找到。”小兽兽没有回头,奔走时说了一句。
汪子涵一行,在宜县一呆就是三天。
这一日,中午时分,汪子涵在衙门附近溜达。看到一官差模样之人,骑马来到了宜县衙门口。
汪子涵见来人拿出一公函说道,“这是府衙上报朝廷而下来的公文,必须交给宜县令手上。”
衙门口站班的衙役,领着官差进入了县衙内。
过了许久,汪子涵才看到这官差走出县衙门口,又骑马奔驰而去。
汪子涵估摸着,欧阳奎的公文也许就在里面。急忙转身回到客栈里,一见欧阳平就说道,“刚刚看到有公文下来,不知道如何处理欧阳奎案。”
“那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欧阳平干脆利落地回复道。
汪子涵斟酌了一下,说道“也好,要是对欧阳奎不利,今晚我们就去救出欧阳奎走人。”
“好!汪道仙稍等,我去看看,这公文是如何断案的。”欧阳平说完,就闪身去了县衙府。
此时此刻,欧阳奎正安静地调息静养,运气含体,提升自己的法力修为。
忽然之间,牢房外人员涌动,接着牢门打开,走进来的正是宜县县令。
“欧阳奎!你的大限到了,本县令命人作了红烧肉,也算是对得起你了。”木县令说完,一挥手,让手下送去牢饭之中的断头酒饭。
“哈哈哈!卑职早就知道,会有如此结果,拿酒来。”欧阳奎狂笑着,抢过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