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青子在搞什么飞机,他不满的望来,有些不悦道:“怎么了?”
没发现么?长青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回来的路上他便将鸾生祥还给了赵琪,也是为了看看天道对几人心智的迷惑散去了没有,结果很是让人失望,便不再打哑谜,直接指了指身边站立的赵琪。
霞飞真人依旧不明白,随后心中一动,被约束在识海的意念眨眼间覆盖这片天地,下一刻,他脸色铁青,手中的拂尘在震怒中化为齑粉。
。。。
“二十九!看看你干的好事!!”
改命早已结束,张曜和老夫人还有赵琪三人被撵出大殿,守在外面的祁道长严道长又被叫了进去,留下小六一人待在门外,形单影只感觉被抛弃了一般,孤零零的好生可怜。
祁道长的样子似要吃人,那眼中的怒火几乎能把空气点燃,若不是知道打不过二十九,说不得就要冲上去大打出手,好好发泄下心中的邪火。
“怪我了?”霞飞真人也是恼怒不已,千算万算没想到竟然被天道坑了,他恨啊,恨得几欲发狂,恨不得跟那位玉石俱焚。
“别吵了别吵了,快想个解决办法出来!”严道长脸色同样不好看,任谁跟个傻子一样被愚弄到现在,都恨不得把幕后黑手剁碎了喂狗。
“解决办法?要是有解决办法,我们几个还会在这互相埋怨?”祁道长眼中寒光一闪,冷冷道:“照我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送这个小女娃重新投胎算了!”
“说的倒是轻松,这女娃又不是没跟脚的人,日后他宗门寻了过来,我们怎么办?难道把人都杀了?”长青子叹着气道:“这人好杀,就是把那琼华派灭门也不过是翻手之间,但你可要想好了,仙门七宗断骨连筋,更别说是惹下这等因果,等以后天玑小儿履凡,跟我们绝对是不死不休!”
“长青子,你怕了?”祁道长讥笑道:“那天玑小儿履凡后能有几分实力?说句不客气的,他敢来我就能让他回不去,区区一个假飞升的临仙,还敢到我们面前撒野?”
“临仙也是仙啊,总比我们五个不人不鬼,困在这方世界出不去的散仙来的强。。。”
严道长幽幽说道,这话一出,其他几人皆都说不出话来,真仙乃是仙人品阶最低的一级,所谓的临仙,指的是那些还不是真仙的人,只是在飞升时取了个巧,跟天道这个黑心肠的大债主做了笔交易,这才勉强飞升成功。像这种秘密,整个世界也就霞飞观几位道长才完全清楚,除此之外,也许就京师府的那位或许略微知道一点。
气氛有些沉闷,祁道长越想越觉得窝火,忍不住恨恨骂道:“都是二十五这个蠢货,害惨了二十八不说,还坑了我们几个人,我真想一掌拍死他。。。”话还没说完,感觉有些不对,抬头望去,只见几位同伴的目光有些古怪,他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恼怒道:“看什么看,二十五是二十五,我是我,他的锅休想栽到我头上!”
几人再次沉默了下来,赵琪的出现是个意外,这个意外就像吃进了苍蝇一般,让人恶心的难受,祁道长之前所言不过是气话,最大的难题不是琼华派,反倒是张家的人。
她是张家的少夫人,而霞飞观因为当年二十五干的蠢事,偏偏和张家老夫人之间因果太深,如同滚雪球一般,如果在老夫人活着的时候没能解决,那么等她投胎转世,想再解决可不会像如今这般简单。
也万幸这张家公子身有恶疾,眼看因果了结有望,谁知又发生这档子事,几人也是无奈,这张家简直就是他们的克星,严道长忽然问道:“二十八当年给张家卜了一卦,是什么来着?
“残屋破瓦野鬼笑,寒食节内无人哭!”霞飞真人想了想说道:“张家少爷早死,张家命中无嗣。”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前前后后废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