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的磨了磨牙，最终只能忍了。
人在系统下，没法不低头。
回到包厢，王校长和龚博宇都兴致勃勃的打量他。
“考虑得怎么样了？“
陈鱼颇有怨气，“签！我一定要签！”
他虽然答应得爽快，但其实签约这事不是那么容易，虽说几个人都聊得好，就怕在协议上动了点手脚，点头之交岂能信？
但幸好有系统这个金手指，他飞快浏览一遍，系统扫描得比他还快···
短短两分钟，陈鱼就抬头道，“好了！签吧。”
王校长诧异的看着他，“你不怕我们坑你啊？”
“山人自有妙计。”陈鱼神秘一笑，刷刷刷的就签了。
一式两份。
与熊猫TV、爱奇艺的协议尘埃落定。
原本以为下午的线下聚会能照常进行，但王校长冲他神秘一笑，“兄弟，估计你不能去了·······“
陈鱼一头雾水间，就看见龚博宇从公文包又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