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会不会是专门针对我们王府的人?”
李朗端着酒杯,一边晃动,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他不过四十出头,相貌堂堂,又是琅琊王的幼子,自小养尊处优,武道天赋虽然不差,可是用功不多,如今也才入微境,至于虚实境尚遥遥无期。
“按情报来分析,来人似和王家有什么瓜葛。不过,她一来就进了船坞,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董山是王府供奉,虚实境中期,白衣儒衫。
“哼,船坞中我们又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每次货物一到,立刻就着人搬回岛上,她若是真知道什么,反而也不至于去船坞寻找!”
另一人冷哼道。
此人叫张一山,形似乡下老农,修为却与董山相仿,两人同为供奉,不免明里暗里的想要分个高下。
李朗道:“据看见的人说,李晨和王强两人连手都不敢出,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姑娘杀光了李福带去的人,以两老估计,对方会是什么修为?”
董山道:“他们两人都是入微境圆满,不敢出手的话,只能说明对方肯定是虚实境,要说到具体的修为,那可就不好说了!”
张一山也淡淡道:“去了一试便知!”
心中不免暗道李朗草包,马上就要看见人了才想起问对方的修为,万一对方是高手,现在就算知道也绝对跑不掉的,问也是白问。
长街不短,可是马车速度飞快,不过片刻已经来到船坞。
“直接冲进去!”
李朗掀开车帘,看着船坞大门,眼神兴奋。
看见马车毫不减速的直冲过来,门口翘首以待的李福吓了一大跳,连滚带爬的躲在一边,还没缓过神,就听见轰然一声大响。
龙鳞马四蹄翻飞,瞬间冲进大门。
但是,马进了门,马车却仿佛撞上了铁板,轰然一声,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一堆渣子,酒水吃食漫天飞舞,香气扑鼻。
董山和张一山两人护住李朗,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马车毁坏,这已经不仅仅是什么下马威,无疑于被人狠狠打了一个耳光。
两人眼中惊惧,李朗也不复刚刚的镇定,眼神惊慌。
张一山跨前一步,望着数十丈外大厅刺绣的妇人,冷喝道:“何人装神弄鬼?”
对面寂然无声。
去!
张一山手一动,一道晶莹透亮的剑光出现在手中,轻轻挥手,便化作流光直冲入大厅。
柳无意端坐未动,似全无所觉,可是那道剑光刚刚冲到门口却突然消失,就像火星落入水中般,无声无息的湮灭,水面却毫无半点波动。
张一山目光一凝。
弹指间,又是三道剑光,甫一射出,立刻走马灯似的急剧的旋转起来,光影拖曳,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风声呜咽,摄人心魄。
大厅中的柳无意依然在刺绣。
剑光过去,仍然毫无声息的湮灭,大厅的大门内外似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张一山瞳孔骤缩,转头看了看董山,后者微微摇头,他目光闪动,骤然一咬牙。
嗤!
张一山掌中长剑突然冲天飞起,剑身白芒闪耀,剑越飞越高,光芒也越来越盛,转瞬已刺目欲盲,竟似比太阳要要耀眼。
长剑剑光突然一收,便从半空急坠而下,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流星逐月般扑向大厅。
这一剑,已是张一山一生对武道领悟的精粹。
他第一剑之后,就知道对面这看似普通的妇人绝对是自己生平仅见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