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顺德也没混得这么惨呀。我们还是赶紧吧,不是休息日,没准公司还要用车呢。”
知道丈夫每晚都要在这宵夜,曾祥梅见他早起,便关心地用宁都话问他:“你不吃点?”“吃个毛呀,起这么早,哪有胃口。我们还是赶紧去法院吧,提前到那,看能不能见一面吴鸣。”说完回到驾驶室,在拐弯时探头冲老板娘笑了笑:“账,晚上一起给你算了。”老板娘不在意,毕竟也算左邻右舍,知道阿强在开展公司任职,住在右边巷子的四楼,看着昌河车离去,还笑意地点了点头。
早起路况很好,过了容奇大桥,当小车在一零五国道上了顺峰山山坡时,前面一辆货柜车横跨在路中央,把道路给严严实实地堵住。几人在车上张望了好一阵子,才知道出了车祸。后面跟随而来的车辆,很快就堵得水泄不通,进退无路。阿强握着方向盘焦急地叹了口气:“唉,真是事事不顺呀,自从他进了看守所,这几个月好像就没顺心过。”坐在副驾驶室的曾祥梅听着他牢骚满腹,扭头瞪了他一眼,回头看了看陶雪花,见张琳在给她介绍顺峰山,便用家乡话骂道:“你个死人头,就是你想得太多,看看前面这车祸死了两个人,那是能预料的么?都是你自己瞎想,还是耐心等待交警们来处理吧。”
几人焦急地等待,陶雪花虽然听着张琳和曾祥梅介绍顺德有什么好游玩的去处,但也无心细想。她要在看到吴鸣第一眼之后,立马给吴嘉莲打电话,告诉她小舅舅这边的情况。等待了近两个小时,交通事故车挪开。天空朝霞过后,有清淡的云儿密集,使太阳的光辉显得暗淡。六名交警忙碌地疏散已经拥堵到容奇大桥的交通,阿强同时也接到温国忠的电话:要他赶紧回公司,有批货送必须在上午二十点之前送达中山。他开着车缓慢地下坡,接完温总的电话,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与******无缘了,送你们到法院门口,我得立马赶回。”在深圳打工的陶雪花,知道打工就这么回事,还是不停地对他说着谢谢的话,免得他再唠叨小舅舅的不是。
到了法院高大的门庭前,阿强没有下车。他叮嘱曾祥梅照顾好两人,看着三个女人踏着台阶上去,便快速开车回去。陶雪花心情异常紧张,上完二十九级台阶,正要进大门,在大柱子后面闪出位法警,将三人拦住。曾祥梅说明来意,将开庭通知书给法警过目,三人才进了空阔的大厅。大厅非常安静,到了里面才知道左边是几间审判庭,右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的房门都是紧闭的。
这时,三个女人都听到女法官宣读一个熟悉的名字——吴鸣,便不约而同地往左边大走廊,第一个开着大门的审判庭走去。今天开庭的人多,一个审判庭有三名不同案子的羁押人员等候。所以来了不少他们的亲属,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张琳戴着眼镜,生硬地挤了进去,虽然个子矮小,但她垫着脚尖还是看清了理着光头的吴鸣。是啊,夫妻七年,虽然有一年多没见面,即便是从背影里判断,也能知道三个人中间,谁是自己的丈夫。吴鸣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左手被铐在单人椅的扶手上,双眼透过厚厚的镜片,茫然地看着王华宣读。陶雪花左顾右盼,见几个单人椅上坐着的三个人,便逐一细看他们的侧面。最后,她锁定在中间的一位,不禁泪水涌了出来,张琳更是嘤嘤地抽泣,曾祥梅忙一手扶住张琳,一手挽着陶雪花,仔细听王华宣读着:……敲诈勒索,数目巨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处吴鸣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
吴鸣听着,顿时感觉到头脑嗡地一下,在结束时王华问有没有异议,吴鸣突然高叫了起来:“我不服!他们走私,让樱花公司使用走私红油,我被他们胁迫同流,找他们要两万块钱,也只是他们拖欠的钱,不是什么敲诈勒索。”吴鸣知道没必要隐瞒什么,便开口反驳。王华见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