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服务台走去。
在她回来之时,身后追来位女服务员礼貌道:“老板,这是找你的零钱。”兰容非看也没看,便一把塞进小背包里。见三个男人去洗手间,便打开小背包另一个拉链,抽出一踏百元大钞:“荣哥和立哥是兄弟,我和阿华是姐妹。那我们大家都是好姐妹,这两千块钱你先拿着,今天我也只剩下这些现金。你有我的电话,有什么困难记得告诉我。”她说着塞进陈寿怀里,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做个好孩子,听妈妈话。”孙浩兰抱着儿子,心里感激地连忙道谢:“兰姐,我一定会尽快还你。”
“怎么让你买单,真是羞死男人了。”梁佩梓西装革履走在梁峰和佘丸子前面:“这顿饭我计划请的,没想到你买单了,下次我、我请吧。”他有点口吃,想是酒精上头:“女中豪杰,款姐,也算是我们顺德的骄傲。”梁峰在后面听了,心里直发笑:下次?和你吃饭从来没见你买过单,比郑洪美还郑洪美,没准下次吃饭,在买单的时候,你又会想出其他逃避的方式。反正这一辈子,也不可能让你一个律师和被控方家属吃饭,要你买单。
“没事,只要把华姐堂哥的事搞定,下次再请你们吃饭。”兰容非喝酒少,头脑比谁都清晰。她含笑地看着梁佩梓:“希望你动用关系,尽快打探到立哥的下落,还有峰哥大舅子被双规在什么地方,只有知道人在哪儿,我们才好出钱出力。你是我们容桂律师行业的老大了,这点事对你来说,应该没问题吧。”梁佩梓点点头没有回话,见佘丸子有点醉意摇晃,便扶住他下楼。几人下了楼梯,离开辉煌的灯光,梁佩梓扶着他向几人告辞:“他醉了,顺路,我送他回家吧。”
梁峰见兰容非扶着王华和大家打招呼,随后进了她的宝马车,便看了看身边的阿娟和孙浩兰:“行了,我送你们回去。”他说着往前面带路,在经过****从楼上摔下来的那块地面时,心里不由得乏术起来,感觉到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便快步到他的小车前让阿娟坐在了副驾驶室。孙浩兰见天色还早,一再坚持要搭公交车回去,最后还是被梁峰簇拥着进了后排位置:“你带着宝宝,要早点休息。去黄圃也就十二里路,多踩几下油门就到了,随后我再送她回去。”他说着看了看没什么反应的阿娟,想着****的死,美滋滋的心里突然害怕得发抖:不行,如今是做爸爸的人了,更何况朋友妻不可欺。想着掏出手机,装作是看时间,按了田晓静的电话,还没等对方回话,就把手机给挂了。他知道田晓静很快会回电话,这样就可以借机说家里有事。在南头大桥将两人放下,让她们分头搭乘公交车回黄埔镇和小榄镇去。
兰容非淡定地开着宝马车,稳稳地朝容里驶去。她清晰的头脑里,觉得好朋友王华要回马来西亚,也许是个只是个借口,或许是想推脱些事情:“那古惑仔的话,好像是有点道理,现在人们精神世界完全变了。作为我们女人来讲,还是要坚持第一个是自己,第二个是我们最爱的人,第三个是最爱我们的人,再有就是可以共同度过一生的人。他那歪理邪说,或许只适合他那种人而已。”
“扯蛋去吧。有钱,我也穿上了法官袍,都不知道是不是当时鬼迷心窍。”王华坐在后面,干脆仰躺起来:“真不应该头脑发热,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做公务员,连自己公司的事都少过问。”她说着吐出口酒气:“不过领略了司法界里的一些事,也不枉回顺德来一趟。”接着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言行一致,说到做到。堂哥出事,顺德也就没什么好呆了。你去不去马来西亚与我没关系,反正我是一定要离开顺德。”
“以为你是酒话,没想到是真的。”穿过容奇大桥,到了容里狭小的路面,兰容非低速前进,听梁律师说明天审理的案子和梁峰有关,也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猜想她心里不好受,觉得她该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