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保证要你洗干净屁股等着去坐牢。”刘德磊把头探了探,接冷静的话看了看吴鸣:“你的事,磊哥在时他就说过,你的当事人是不可能放过你的,他的势力很硬。”听着刘德磊的话,吴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梁峰合着陈光荣,让公司使用走私柴油,且数额巨大,他们都可以逍遥法外。趋于权
……为了维权,此处有507个字未上传——江锋……
“细佬,强龙难压地头蛇,没有钱财就别打官司。都说官字两个口,别忘了上面还有个宝盖头,那就是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我都关了快三年的时间,现在什么事都想开了,你也要想开点。”刘德磊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在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中国几千年才出了一个包公,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福气,能不能遇上现代的包青天。”
“没事,想开点,就是要判你刑,也就两三年的事。”冷静见吴鸣心事重重,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不过写了封信,寄了个存折,打了几个电话要他赔偿该给你的一些钱。钱没到手,他也没答应给钱,想必他们也不会做得如此绝情。虽然是过了所,如果他们撤诉,没准你冷不丁就出去了都不一定。”
此刻,吴鸣听着思想有点麻木,他看着草坪一忽儿就没有了阳光。那墨绿色映入眼帘,感觉到整个世界都黑呼呼起来,好像要把他围裹在黑色的焦炭里:“怪只怪在派出所,没把他们走私和使用走私柴油的事给抖露出来,让他们逍遥法外,有点不心甘。”
“没用的,他们在熟人那报案,只会追究你有没有敲诈勒索,才懒得管你胡说八道。即便是你说的是实话,他们收了好处费,或看在报案人都是本地人的份上,没用电棍弄弄你,就算是你的造化。除非是你在老家,那人在派出所没有熟人,他们可能会公平起见。没准你都不用进来,还说你将功补过都不一定。”刘德磊说着笑了起来,不停地抖动着八字胡:“弄不好给你发个奖状或颁发证书,你还算是位检举英雄都不一定。”
冷静听着,觉得他是在嘲弄吴鸣,便笑笑地推了推刘德磊:“你不吃辣椒是不是,晚上就让你尝尝辣椒的滋味,省得你口水多过茶。”他笑着,转过身,脸色立马沉了下来:“都坐好了,抬头挺胸,管教马上就要来了。”
“来不来,还不一个样。太阳都下围墙了,马上就要开饭,我敢保证,晚上肯定是土豆焖肥肉。”刘德磊自言自语地叹了口气:“都几年了,从周一到礼拜天,根据各个季节的不同,菜基本上没改动过。是呀,坐牢就这么个样。”
后面的人停止了交头接耳,冷静也缄口不语。刘德磊见没人说话,便将脑袋耷拉了下来,陷入了他的案情中思考:雷老母,看来还是冼管教说得对。他们在外面逍遥法外,享受开心自由快乐的生活。自己死扛着也不是个办法,一定要把他们的事抖露抖露,绝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便宜了他们。大不了不再做村长,有个自由身就足矣。
这时,冼管教又领着两名过所的人员进来,他环顾了四周对冷静道:“把这些刚进来的人的资料弄好,明天交给我。”冷静听着忙接嘴:“我不想做仓长,冼队长,您饶了我吧,还是让其他人当吧。现在只要握着笔,我就感觉到头痛,会想到外面的情景。”
冼管教没理睬冷静的话,只是笑了笑。他从上衣兜里掏出张纸打开,细细地看了一遍才对着角落里叫道:“许建洲,出来。”说到出来二字,语气加重了三分:“看不出我们还是同一部队里的战友,同年入伍,没想到十几年后,我们的差距竟然会这么大。顺德没那么多钱捡,干嘛要鬼使神差到这里来?你看看,棋差一招,把整个人都毁了。”冼管教说着,监仓里的人都回头看着一米七几国字脸的许建洲。许建洲听到叫唤,他想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