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少。”
“据我的估计,袁氏回到汝南以后,一定会立即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然后很快就会反扑洛阳。主公在这之前,必须做两件事情。”
董卓听得入了神,见他止住,急问道:“何事?”
“第一,马上以朝廷的名义召车骑将军皇甫嵩回京,控制他的军队。否则,一旦袁绍与他联络上,主公就会腹背受敌。”
“第二,同样以朝廷名义,招斧遂马腾二人。洛阳出了这么大的事,一旦韩马二人得知,必定再兴风浪。扫抚这两个贼首,一是解除主公的后顾之忧,二是有他们支持,袁氏纵使想举兵西进,也得慎重考虑。”
董卓面露难色:“召皇甫嵩回京倒好办,这韩遂马腾怕不好招抚啊。”他的西凉军也算是天下精锐了,可在韩遂马腾手里没少吃败仗。羌人之勇,真不是盖的。
“这有何难?韩遂本名韩约,乃西州名士,其父与曹孟德乃是同年的孝廉。据说韩遂当年在洛阳时,也曾劝过大将军诛杀宦官,但何进不从,他害怕宦官报复,于是回到了西州。谁知道一回去就赶上北宫伯玉这些人叛乱,劫持其作首领。”
“就这么地,他成了朝廷缉拿要犯和反贼,所以说,韩遂是被逼反的,主公只要给他高官显爵,他必定肯接受。只要他接受招抚,马腾还能怎么样?”
董卓撑着短案爬起来,面上阴晴不定。
李儒也耐心地等着。
良久,董卓长叹一声:“优,你就是我的张良,就这么办!”
“主公过奖了,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主公想要高枕无忧……”
“怎样!”
“天子。”
董卓暗思,朱广那小贼杀了我骁将,必然是要去投袁绍的。但他杀华雄贾诩是在巩县境内,袁绍在南面,他怎么往东跑?莫非,他不知道袁绍去了豫州?这也说不通啊,袁绍既然命令他入宫劫走天子,怎么会不告诉他后续安排?
唉,你说先帝穷奢极侈,行事荒唐也就罢了,你那么,倒是多生几个儿子啊。哪怕多一个,我管他什么刘辩刘协,有太后在手里,另立一个就是了。
正作难时,一军官奔上堂来,报道:“太尉,李校尉传回消息,幽州人马从巩县北上,由五社津渡河入了河内郡。那五社津都尉据守营垒,不肯放我军过河!”
一听此话,先是李儒吃一惊,董卓跟着问一声:“你说什么?”
这怎么个情况?北上?入河内郡?朱广疯了?
一直插不上话的董璜见叔父又要与人“誓为父子”,十分捉急,好容易逮着机会,主动请缨道:“叔父,侄儿亲自去追!”
董卓摆摆手,让他闭嘴。你比华雄如何?那般骁勇的悍将,据说也被朱广正面一刀,反手一刀,赶上个阿猫阿狗来再一刀,结果了性命。
“优,你怎么看?”
“太尉,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阴谋!”
“不错,朱广为什么突然北上了?他应该去投袁绍才对。”董卓狐疑道。此时,方才的念头又翻起来。“莫非,他不知道袁绍去了豫州?河内太守是谁?”
“李敏,此人并非袁氏故吏,跟朱广,也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那他去河内干什么?”
李儒思量片刻,眉头一挑:“主公,机会来了。”
“哦?”
“且不管朱广为何北上,但他离了袁绍,就什么也不是!他只有千余部队,人无粮,马无料,肯定走不远,他一定会在河内停留!既然他自己作死,请主公速发精兵追击!”
董卓兴奋了,不停地搓着手,嘴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