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
山人禾喜欢好多姑娘,这些姑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在他的眼里,有一点喜欢了便是喜欢了,没有虚情假意。喜欢了就要让姑娘倾心于自己,这对于山人禾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的相貌,家世,和品性无可挑剔,加上一些信手拈来的小手段,女子见了他便害了相思之情。到他成年之后,不用技巧也不用心思,穿花拂柳仍游刃有余。所以,辜负,也成了习以为常的事情。
山人禾苦苦思索也找不到他征服欲的由来,今日他又赖床了,伶七不曾叫醒他,反而在一旁做了个奇丑无比的表情,待人禾醒过来那一刹那果然缩了一缩。然后伶七又那样的笑了。
就是那样眉眼弯弯的,樱唇微抿,笑得很真诚。明明是一件小事,却可以让看着她笑的人跟着笑起来。山人禾喜欢她洋洋得意的小表情。
在起身的时候山人禾的肩膀的伤痕微微蹭到,有些疼痛。他借着这个势头,愣是用内力给自己的额头逼出几滴冷汗,做出隐忍的样子。
伶七看着他垂下的衣服处正好露出了强健的肩膀,可是上面磨破了的皮肉和痊愈了皮肉交错在一起,是有些红肿感染的。再看看山人禾做作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好笑。可干了几天的活,这位少爷从开始的抗拒怠工,到饿了几顿后的勉强支撑,直到现在做的倒也算是周全,伶七是看在眼里的。
本就是想辛苦一下这个纨绔子弟,没成想他还有些韧性。
伶七取了些伤药给他,又拿来干净的棉布递给他,嘱咐道:“自己包扎一下,棉布垫的厚些,担水就没有那么疼痛了。”
山人禾把药瓶放在伶七手心:“看在我这几日都没有偷闲耍滑,你奖励我一下,给我包一下可好?真是有些疼的。”
伶七看他轻浮的嘴脸,刚有些不耐烦,晴九晃晃悠悠地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半躺着还裸着肩膀的山人禾,对着他的肩膀来回捏搓,边搓还边问:“可是这里疼?可是这里疼?”
山人禾被他蹂躏得龇牙咧嘴,恨恨地看着他,转头提起来个小壶,拧开塞子往地上一倒,一阵清冽的酒香在床铺周围蔓延开来。
晴九表情立马从不屑变成了谄媚,抑制不住笑容,就要去拿酒壶。
山人禾立马向旁边侧了侧:“这陈年的大禹弄潮可是说碎就碎的。”
晴九慌张了:“别别,七哥,没眼力价儿呢,快给人家山少爷包扎一下字。”
伶七看着晴九没出息的样子,一动没动。晴九亲自上手,给山人禾别别扭扭地包扎肩头,询问道:“从哪里顺来的这好东西?”
山人禾惬意地半倚着床头,不屑道:“本公子哪用你这些下作手段,是姑娘们送的。”
“奶奶的,我给他们端水送水的这些年月,从来不曾有个好脸色,倒给你这个小白脸便宜。”
“我身后还有一壶岁寒酿,而且我不喜欢小白脸这个称呼。”
晴九立马一脸正气地喊道:“山少爷,这样包扎您可还舒坦。”
山人禾“哈哈”一笑:“还可以,还可以,山少爷有些生疏。”
“山大哥,山大哥!”
随后晴九的手里多了两壶好酒,乐颠颠地回房放置好了。
山人禾抿着嘴看着伶七,神色间有点小骄傲。
伶七并没看他,而是注视着山人禾的那瓶小药膏,问道:“你肩膀可有酥酥热热的感觉?”
人禾仔细一想,还真是有,点了点头。仔细一察觉,还越发地痛痒起来:“你给我敷的是什么药?”
伶七伸手给他看:“我的药在这里。小九给你上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