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
“源稚生,你想做什么?赶紧走!你这样会打乱我们的计划的!”恺撒低吼。
“靠!这下全完了!”秦阳也有些不满。
本来一切的都进行得天衣无缝,虽说大雨影响了窃听效果,耳机里充斥着沙沙的背景噪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听效果不好的电台广播,两个男人本来安静地对着话,他们谈论着禁忌的秘密,原本这些话题里可能有恺撒等人想要的线索,结果现在被源稚生这么一搅和,计划算是泡汤了。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疯了?你不要命我们可不陪着你去送死!”秦阳道。
“抱歉,但我会解决他们的。”
“你……喂?喂?”
源稚生摘掉耳机,他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他手里拿着一支AWM半自动狙击步枪,这是英国海军陆战队狙击手的标准配置,虽然比不上巴雷特那样的重狙,但好歹也是服务了几十年的老牌枪支了,更何况还有消音器的帮忙。
他昨晚收到了一条神秘的信息,发信人为“XUEYUAN”。
“明晚到东京塔铁塔大楼埋伏,带上窃听装备和枪支,王将和橘政宗会在那里会面。”
他并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橘政宗!
当那个男人毫不留情地将他列为通缉对象时,他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现在并不是什么源家家主,他只是一个想要报复仇人的疯子。
橘政宗显然低估了他这颗棋子,它现在已经不受任何控制了,他也低估了源稚生作为家主时的影响力和他三位家臣对他的忠心。
监听但不发出无线电波的方法并非只有激光窃听器一种,还有最原始的有线窃听器,一根细细的导线把特别瞭望台里的声音导到铁塔大楼里,再通过发射器发送到源稚生的耳机里。
要安装有线窃听器必须接入东京塔的内部线路,不过对于他这位前家主来说只要动动关系就能做到,源稚生的人脉关系相当复杂。
“老大,你真要去啊?”乌鸦道。
“既然已经破坏计划了,那我为什么不让事态更严重一点呢?”源稚生低声说着,伸出双手。
夜叉犹豫了片刻,还是从刀匣里取出了蜘蛛切和童子切,交叉捆在源稚生背上,源稚生伸手试了试,刀柄恰好在合适的位置。
“留在这里等我,随时备战。”源稚生穿越空无一人的广场走向东京塔,暴雨淋湿了他的长风衣,他默默地竖起风衣御寒。
他是个很敏感的人,对这个世界的恶意尤其敏感,不会轻易相信什么人,相信的人两只手就能数完,比如橘政宗,但现在,显然没有他了。
从死侍养殖场被发现后他就开始怀疑橘政宗,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恺撒这方的阵营,并不是有多信任恺撒等人,而是他想亲自验证和报复橘政宗。
昨夜王将打来电话时,语音记录已经被小橘子发送到他的手机上了,他这些天一直待在黑岩官邸,直到昨天深夜路明非打着黑伞抱着绘梨衣回来,他才跟路明非摊牌了。
路明非说你跟我说现在也没用了,我现在已经退出了组织,说实话我已经定了回中国的机票。
源稚生问为什么,路明非只是随意地说了一句。
“为了爱和正义,一切都可以违逆,哪怕是令人窒息到绝望的命运。”
源稚生不解其意,路明非接着说,去找你的兄弟们来帮忙吧,要报复别人我还是有几分心得的。
于是才有了这个疯狂的计划,不得不说路明非确实是个疯子兼阴谋家,如果在战国时代那绝对是像织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