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另一个房间。
男人则是拿着手提箱走向了其中一个赌桌,身材性感的荷官正在摇盅,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老男人们都兴奋地大叫着“双!双!双!”,荷官在所有人的期待声中开盅,三个骰子的点数加起来足足16点,双!周围人都兴奋地欢呼。
“可以让我玩一把吗?”男人把手提箱放在桌上。
“可以啊,你带了多少钱啊?我们这可是比单双,如果钱不够可是很麻烦的。”其中一个男人抽着雪茄冲他吐了口烟说,眼中有些轻蔑,这小子不知从哪里来的,估计就是随便赌赌大小,肯定没带多少钱。
“我带了两百万美金,够吗?”男人打开手提箱。
“这里只收日元,美元的话还要换成日元,请您跟我来。”荷官领着男人向拐角的房间走去。
“这是哪里来的家伙?好像没见过。”白仓助喷出一口烟。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出来玩玩缓解一下压力。”有人说。
“200万美金大概可以换3000万日元左右,看来是美国人啊。”他一个同伴说。
几分钟后男人又回到了桌子边,手里提着一个箱子。
“诸位贵宾,请下注吧。”荷官回到赌桌前礼貌地说。
“赌多少?”白仓助大口吸着雪茄。
“我押1000万,赌双。”
“我押2000万,赌双。”
“我押5000万,赌双。”
众人都在讨论着,男人则是把手提箱放在桌子上,“3000万日元,全部压上,赌单。”
“开始摇吧。”白仓助没有理会他,语气轻蔑。
荷官开始摇盅,几个男人大喊着大小,男人则是找了张椅子坐下,没有任何表情,桌下的手轻轻地挥动一下。
“7点,单。”荷官报出了数字。
“这怎么可能?”白仓助瞪大了眼睛。
他和几个同伴串通好服务人员,在骰盅的机器上做了手脚,连荷官都被蒙在鼓里,可这……如果被老板娘知道可是要赔钱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他们这样骗其他客人钱已经很久了,从来没失手过,没想到这次似乎碰到了高手。
“再来一把。”白仓助定了定神,他还是有些不信邪。
荷官再次摇盅,这次白仓助几人又押了上一把两倍的钱,依然还是押大,结果依然让他们大跌眼镜。
“9点,单。”荷官报出了数字。
就这样,他们又输了一把。
白仓助擦了擦汗,这什么啊?今天撞邪了吗?今天出门上过香呀,一定是巧合,对,巧合!
“如果你们不服气,还可以继续。”男人伸手接过荷官递给他的冰镇琴酒,语气淡淡。
“再来!我就不信了!”白仓助脸上有些抽搐。
于是接下来的十分钟里,白仓助等人经历了超高校级的绝望,仅仅六局就把他们这一年多骗来的赌注赢过去了,好不容易赢了一把,最后一把又输了,还倒贴了2000多万进去,白仓助脸色涨红,手臂上青筋暴起,气急败坏,“你出老千!绝对是这样!你动了手脚!”
“出老千的究竟是谁呢?”男人喝干了杯中的琴酒,站起身来,冰冷的眼神像是要把他贯穿。
白仓助一惊,声音哆哆嗦嗦,“你……你……肯定出老千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拜托,是你要赌的,我有强迫你吗?”“……”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