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让人踩死。
春蕙昨天进城的时候,就经过了一次避让官员执事,今天这个官儿怎么巧,又给她碰见了。她纳闷儿,问道:“舅少爷,怎么这么巧。昨天我和少爷进了开封城,就碰过这个官儿一次,今天又碰见他了。不过昨天他的轿子是沿着河走,今天过桥了。”
夏孟河说道:“昨天的那个官儿,我也碰见了。他们不是一个人。昨天你们遇见的是河南省的臬台,管全省打官司的大官。今天遇见的是周王府的长史,专门受北京城的皇帝的委派协助周王管理王府的,虽然品级并不大高,可是影响很大,能直接向皇上报告开封和河南全省的官员的优劣和政事民情,又掌管周王府的巨大的财富,求他的人多,居然比省城别的大官还风光些。你看跟着他的大轿后面那些骑马的官儿们,都是巴结他的。”
这个时候周王府长史的轿马队伍过去了,他们再往前走了不到一箭之地,就看到了大相国寺的山门(就是正门,不管是不是在山里,寺庙的大门一律称作山门)了。
夏孟河手指着上门上方的匾额说:“春蕙,你抬头看,这山门上面的扁,那四个大相国寺的大字,还是唐朝皇帝唐睿宗,就是唐明皇李隆基的爸爸,写的呢。”
“啊呀,唐朝皇帝亲笔题写匾额,那可是不简单,”春蕙说,“不过,刚才少爷说,这佛寺里面有僧人做荤菜卖给进香的人吃,可就是真新鲜了。本来嘛,一般的有名的寺院都坐落在名山大川,要的是清静好修行。这大相国寺建在全中国最繁华热闹的地方,也还罢了,就是开个餐馆,满足善男信女的需要,也应该是卖素斋的才是呀。”
对于春蕙的这一番话,夏孟河一时间找不出解释的理由。作为一个东道主,怎么回答这个心思极快,又聪颖异常的丫头呢?
娄言山却说话了:“这就是金钱和市场的力量了。大凡宗教场所的建立,开始的时候,可能是皇帝、或者政府、或者是达官贵人出钱。可是,这维持开销的费用呢?僧侣们的开销?如果主持还想发展的话,这基本建设的资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