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只能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
我俩的意思,分三步走,一来调取学校二食堂附近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可疑人,二来调查冯豆豆的身份和近况,看能不能在这方面有所进展,发现可疑的仇人,最后从冯豆豆室友做突破,挖一挖消息啥的。
铁驴听的连连点头。
我以为他被我和胡子这么缜密的分析震慑住了呢,谁知道随后他掏出手机,默默的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称呼对方为头儿,紧接着,他把我俩刚刚的分析,完全作为他的看法,一句不差的说给队长听。
我算明白了,心说这头死驴是偷话来了。胡子不住的对着铁驴翻白眼,算是一种“嘲讽”吧。
铁驴压根不在乎这个,最后我和胡子时不时的咳嗽着,他还抛弃我俩,一溜烟的跑到院子里。
大约过了十分钟,铁驴笑嘻嘻的回来了,竖着大拇指说,“两位兄弟,你们的观点不错,我老大很赞同。”
我心说在他队长眼里,肯定不知道这些观点是我和胡子的原创。当然了,因为这点事,我和胡子也没法跟他计较什么。
另外我也有另一个很犹豫的地方。我问铁驴,“我们这次去破案,到底是什么身份?”
铁驴拿出莫名其妙的架势看着我,又很肯定的回答,“特警啊!”
我心头一震。胡子一看就没我知道的多,这一刻还愣住了。铁驴又拿出突然想起什么事的架势,拿出一个证件,递给胡子。
这证件跟我的差不多,都是警官证,尤其里面也写着,我们归属于北虎部队。
胡子接过证件时,整个人都愣了,随后他哈哈狂笑着。其实他并不是那么想当警察,这一刻想的只是卖弄。
他站着笔直,又是挺胸又是收腹的,试图拿出一个像样的军姿,随后他举着证件,嘴里嘀嘀咕咕反复的说,“你好,警察!啊不,是特警!”
我没空给胡子捧臭脚,又跟铁驴强调,“我和胡子当豁免线人的态度很明确,只想立功赎罪后恢复自由身,对这个特警并不感兴趣。所以我很想知道,以后我们会一直当特警么?”
铁驴这人并不笨,他听完没急着说啥,想了想后,反倒含糊其辞的说,“你们的事,我还真不太清楚,这得组织上来定才行吧。另外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在出狱前,是不是签了一个秘密协议?”
铁驴说完就嘿嘿的看着我俩。
我太清楚那秘密协议的内容了,尤其当时在上面按手印时,警方还不断强调着其中的一项内容。这内容指出:豁免线人要完全遵守警方的命令,尤其上线提出任何协助破案的要求时,都要无条件遵守,不然我们这些线人,将会前功尽弃,再次被送回监狱中,苦熬漫长的刑期。
我隐隐觉得,铁驴很狡猾,他把秘密协议搬出来,就是想树立他的威信,也不想让我俩再问这些让他没法回答的问题。
我并非是一个没尺度的人,也不再跟铁驴套话了。
铁驴的意思,赶早不赶晚,既然要接这个案子,我们仨就早点出发,去乌州跟当地警方汇合。
我和胡子连住所都没回,这就随着铁驴,一起坐上那个摩托,急匆匆的走了。
哈市离乌州并不远,跑高速的话,最多两三个小时。但我们要是骑着摩托赶过去,路上不耽误的话,需要五个小时。
我们也没这么做,尤其坐摩托跟坐轿车的最大区别是颠簸,我心说真要熬上五个小时坐摩托,我们仨的屁股还要不要?
铁驴图省事,最后选择了火车。我们随便坐了一辆特快。
等到乌州火车站时,都已经是后半夜了,但也有两个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