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别多想了,一切听我的。我发现胡子倒是心真大,一旦不考虑这些后,他念叨句,既来之则安之,就很快又打着哈欠,爬到床上补了个回笼觉。
我睡不着,也不困,就坐在床头,想着今晚的“鸿门宴”。
我趁空又给黎子扬去了个电话,问蹲守的事怎么安排的。黎子扬告诉我,警方派了另一组线人,我和胡子暂时没任务,但他也不让我俩回哈市,等他下一步的消息。
这表示我和胡子真的“下岗”了,我当然没啥惋惜的感觉,不过面上我还得拿出很积极的态度,跟黎子扬胡扯几句。之后我话题一转,说我和胡子经过这两天的蹲守,对一眨眼家附近的地形有一定的了解,我想跟这次负责蹲守的线人通个话,嘱咐他们几句。
黎子扬听完连连称赞,说线人都像我这样就好了。他也很快说了一个手机号。
我找黎子扬,最终目的就是要到这手机号。既然目的达成,我也没必要跟他多说啥了,没多久我俩结束通话。
当然了,我也没立刻找这个线人,只是把手机号存上了。
我和胡子在下午五点多,从招待所出发了。等来到那个村子后,我还变得警惕起来。
那俩线人蹲守的话,肯定会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如果有车,肯定藏在车里,如果没有,灌木丛或那个农户家的墙角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担心我俩去一眨眼家一叙,别被这俩线人发现,要是因此告诉黎子扬,恐怕会引起警方的误会。我又跟胡子嘱咐,我俩重点检查这些地方。
但我俩在一眨眼家附近转悠一大通,也没找到啥可疑。我没招了,又给那手机号去个电话,看能不能套套话,问出他们藏身的地点。
手机响了一大通也没人接。这时我俩转悠到一眨眼家正门前的方向了。赶巧的是,他家院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子。
他举着手机,针对性很强的看着我和胡子,突然笑了。
我也留意到他了,似乎更明白点什么。他对着手机按了一下,我这边立刻显示拒接了。
胡子慢我半拍,也看出这里面的猫腻,他还念叨说,“什么情况?”
我苦笑着,心说这次蹲守的线人,十有八九被这人控制住了。他还对我俩摆手,催促我们快点过去。
我和胡子不再耽误,也没啥顾虑了。跟他碰面后,我看他长得很像一眨眼,估计是一眨眼的儿子,外加他年纪比我大。
我客气的叫了声,“刘哥。”
这男子拿出赞许的眼光,回了句,“小闷,你不简单。”
我没料到他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也见怪不怪了。等他看向胡子后,更是咧嘴笑了,掏出一个已经被撕开的红包说,“李可帅?”
胡子眨巴眨巴眼,一时间不知道说啥了。
这男子没为难我俩,做了个请的手势,等我们进院后,他又指着居中的那个别墅说,“一楼,我爹等着你们呢。”
他没要跟进去的意思。我和胡子只好自行走过去,而且别墅门紧闭着。这也是个挺厚的门,我不得不加了点劲儿,才把它打开。
一眨眼穿着一身休闲的老人装,正坐在角落的桌前,戴着老花镜翻看什么资料呢。他面前摆着一个玻璃茶壶,不过里面不是茶,而是白水。
我想起一句话,君子之交淡如水。也不知道一眨眼弄这么一出,是不是就想表明这话的意思。
我和胡子一起来到桌前,各自找个椅子坐下来。这么近距离一瞧,我也留意到,他看的是影集。
一眨眼没急着说啥,很仔细的又看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从中抽出一张照片,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