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命御术,也未必有强大的效果。
第三后,徐长卿彻底伤愈,偷渡的海船也已安排好。
临行在即,他觉得水木的实力还是有些太渣。照现在的样子,这货至少得苦修十年,才有望获得闹出大动静的力量。这就太久了,到那时徐长卿估计自己都已经入道了,这步棋的意义就不大了。
他的希望是,水木能在攀爬权位时搞风搞雨,令外道自废武功,还希望可以扰乱视听,使之无力外顾,好让他有一段相对安逸的修行时间。
思来想去,他决定帮水木开挂。
徐长卿利用伤愈清淤必然喷吐的那口废血,以及鬼巢的众鬼,合成了一头灵鬼,它跟水木的力量属性很契合,叫做“胧”。
当然,后手是一定要留的,胧可是由他的血作法生成的,虽因契印关系,他并不能驾驭,却能用秘术直接将之摧毁。
随即,他协助水木收复了胧,做了本命灵鬼。胧的特殊性使水木有了约等于先天的战力,他还传授了一些粗浅的役鬼之术给水木,并为其划下了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养虎为患的道理徐长卿当然懂,只是这种不修根本,只修术力的货色,一百个他都不惧。另外,徐长卿自认已摸清了水木的性格本质,只要你比他强,他就是条好狗。
徐长卿会被这个野心勃勃的本子老男人超越吗?别开玩笑了,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那就真不必青灯古洞的修道了,及时享乐才是正理。
徐长卿的心气儿可高着哩……
高州,历城的卫星城,山清水秀,宜居。
晚,10点,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无人接听转为语音留言:“我是徐长卿,暂时无法接听电话,有事请留言”。
“长卿!是我,玄机,我不知道当初的暗号是否依然有效,我只能试试:请道士下山。”
电话中的男声疲惫满满,唯独“请道士下山”几个字说的铿锵有力,末了又道:“我现在住鼎泰山庄18号,这两天都在家。”
半小时后,漆黑的房间里,一只流光溢彩的人眼逐渐黯淡了下去。与此同时,床上盘坐的徐长卿缓缓睁开了眼睛,刚才那闪烁光芒的人眼是他颈间眼睛样式的吊坠。
悄无声息的下床,轻盈的像只猫,没有开灯,在黑暗中一路穿行至客厅,重放了一遍录音,定定的站了一会儿,走到阳台那边,拿起小喷壶,“噗!噗!”的给十多盆花依次喷了水。
那壶中喷出的水雾,释放着淡淡的光,竟然在黑暗中仿佛有彩虹乍现,一如阳光充足时的景象。
当他回转卧室,花盆中的植物居然在寂静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生长。
翌日七点,他再次来到阳台前,挑拣着摘了十几片肥厚的叶子,直接塞进嘴里,咀嚼吞咽,随后从法瓮中请出法衣开始穿戴。
介于专业性及保密的需要,法衣是他自己裁剪制作的,外观可能稍微有点对不起观众,胜在性能及价值非凡。
八点,他出现在了鼎泰山庄门前。
保安老张去传达室打内线电话询问,小刘则负责盯着这位怪异的访客。
小刘对徐长卿的扮相很不理解,唐装他是真见过,华夏风嘛,自从国富、民强、自信、自尊后,华夏元素就一直比较流行,可眼前这位在他看来就多少有点糟践文化了。
衣服这玩意儿,好赖不说,最起码得平整吧,徐长卿这一身儿,皱皱巴巴的一堆褶子,你真做都做不了这效果。既不不挺括也不下垂,边角还有点拧巴,活脱脱的华夏乞丐风。
再说这鞋,布的,还是双靴子,这样的一套,往哪儿一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