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赫然发现,自己竟不由自主的在狂泻,而且是那种连生命都随着体温一道喷泻的诡异感觉。
再看那打工妹,眼珠子跟蛇一样,竖瞳,虹膜却是金色的。
“鬼……”豪哥的惊呼声已经跟蚊子叫差不多了。
不到一分钟,豪哥已经骨瘦如柴,摔跌在那里,出气多,进气少,眼瞅着就不行了。
“你们家做人不要太绝,舍得一身剐不见得不能拉你垫背!”中性而嘶哑的声音从那打工妹喉头发出。
“得了吧,都省点事儿,你这么硬气的唯一可能就是这次运气好,弄了个还算合适的壳子,做好了假死脱身的准备。”
“我给你一次机会,就一次,老实交代,我就饶你一命!”徐长卿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样,懒散的说。
“你有病,我知道的早就都告诉你了,你还想让我说啥?”
“嘿呦呦,演得不错!这么着,你就当我有病,试着说点我爱听的?”
“……”
“赶紧,别墨迹,我还有事儿呢!”
听故事一样,徐长卿席地而坐,饶有兴致的听了好一会儿,直到满意。末了,起身晃了晃脖子,笑眯眯的向打工妹走去。
“次奥!你说过饶我一命的!”
“没错啊,我说的是备胎!假如你没准备的话,那就不好意思喽。”
“……”
数分钟后!
徐长卿不疾不徐的离开了工棚,边走边说:“保重哦,希望下次见到你,还有的玩!”
许久,天色泛白,工棚深处的黑暗中走出一个青年民工,那双野兽般森冷的竖瞳,将原本憨厚朴实的容貌气质破坏殆尽,
“呸!”那青年民工愤愤的嘟囔:“玩你老母吧!老子明天就移民新西兰,再也不来这鬼地方待了!”
三个月后,岛国!
四国,高知县工石山深处。
层峦叠翠,秋风起涛,岛国的植被覆盖率极高,尤其这深山,尽显原始林风貌。
徐长卿从入定中醒来,起身运气,嘭!气充衣衫,蓬荡而起,尘叶尽去。摇了摇手中的葫芦,哗啦啦直响。
“哎!三天打坐,也就这么多了,这还是此方天地,元气相对充盈的结果。”摇摇头,穿着法衣的徐长卿将葫芦往腰间一挂,宽袍大袖的,很有那么些味道!
仗剑江湖,胸怀渐开,徐长卿哼起了小曲儿,声音还挺干净,蛮有磁性的。
“长路漫漫任我闯,带一身胆色和热肠,找我自我和真情,停步处便是家乡,投入命运熊熊火,不管得失怎么量,陪着你到江湖,往事不必紧张。迎接日月万里风,请清风洗我的狂,来日醉卧逍遥,不再动我刀和枪……”
他是来踢馆的,自然不用偷偷摸摸,一路行一路歌,效仿远祖,杀个念头通达!
太阳西沉,山林中的天要比平原黑的早,百鸟归林,野兽出巢,山野中夜晚特有的奏鸣曲为他和声。
天候上没问题,环境也没问题,徐长卿的战斗手段主要是役鬼,他加快步子,穿山越林。
夜雾渐起,迅速弥散,转眼之间已是氤氲罩山,鬼气森森。
徐长卿知道,这是对方启动术法了。
“还算有点门道。”
徐长卿双目微阖,缓缓提气,随即双手掐印捏诀,口中念念有词。猛的睁眼,双手向地面一拍。
砰!
无形之力吹荡厚积的腐叶,吹散并迅速隐没。
只一会儿,各色荧光从林中滋生,自四面八方飘荡汇集向徐长卿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