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两年才成,一条腿,不算多。”
又是遥遥一指,哀嚎响彻夜空,这个痞子的左腿在一阵剧痛之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混混们大多是有血性,没脑子,白刀进红刀出他们是不怕的,脑袋一热冲冲冲。可眼前这种灵异事件,搁谁也害怕,尤其是他们这种平时没干啥好事儿的主儿。
“哥儿几个,邪性,赶紧废了他!”剩下的几个疯也似扑向徐长卿。
显然他们选错了对手,徐长卿轻轻松松的就将他们放翻在地。
“你,我爷爷亲书的一幅挂字让你给撕了,睹物思人,那是我爷爷留下的念想。你让我没念想,我也还你个没念想。”
徐长卿随手对着倒地的痞子一挥,那痞子立刻觉着小肚子刀绞一样,接着一阵阵麻痹感顺着大腿根儿往里走,蛋蛋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后,丁丁猛地硬如铁石,那是这辈子都没有的硬度,可惜,下一秒就一泄如注,然后就彻底软了。
很少会有人听到那样的叫声,诡异而又婉转的长音儿,像是从喉头一点点碾压出去的气流,进进出出的构成了难听的哽咽声……
剩下的两个早都吓傻了,见鬼一样的看着徐长卿,表情诡异的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
“兄弟,哥,哥,饶我们这回吧,给你磕头了。”
“咚,咚,咚咚……”捣蒜一样。
“做人要讲信用,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给李老三烧纸时,记得给我带好儿。”
不久之后,冷清的街上又响起了几声痛不欲生的哭号……
八卦总是传得很快,尤其是带点花边的那种。
翌日,李老三跟有夫之妇盘缠大战,结果马上风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消息彻底传开了。
“废物!正要用他,死他妈女人肚皮上了。”王金荣叼着雪茄,暴跳如雷,气的直哼哼。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一旁沙发上盘腿儿坐着个道装打扮的中年人,微眯着眼,阴仄仄的说。
“不过也快了,今晚应该就能有个了断……”那道士模样的中年人,边掐指边说道。
当晚!
徐长卿不请自来,推开大落地窗的推拉扇,从阳台进到客厅。
客厅布置奢华,很有些中式古韵,还燃着檀香,虽然只亮着壁灯,但光线并不算弱。
王金荣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自顾自的煮茶,徐长卿进来,他也只是瞭了一眼就继续煮茶。
在茶几上,放着一把银色的勃朗宁手枪,探手可及。
徐长卿微微翘了翘嘴角,行到王金荣对面,撩衣坐了下来。
王金荣给徐长卿倒了杯茶,
探手端杯,轻啜一口,点点头,“茶煮的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冲这个,你闺女可以不死。”
王金荣眼皮抖了抖,沉声道:“看来是没的商量了。”
“我祖父徐凤山,娘胎里就受损,幼时跟着曾祖颠沛流离,目睹山河破碎,尸横盈野,觉得生存不易,当以和为贵。”
“我父亲徐源,赶上自然灾害、上山下乡,觉得生命可贵,健康是福,所以悬壶济世。”
“我不行,幼年丧母,最疼爱我的祖父离家多年,父亲也一去不返。亲如兄弟的发小也跟我闹掰了。我现在是满腹戾气,一肚子邪火,走路都觉着地不平,要铲铲。你惹我?你除了脑子进水,运气也操蛋的很。”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给了我个发泄的理由,多少能念头通达些。另外,你老婆、二奶,是不是死有余辜,你心知肚明。喝完这杯待客茶,我先送你上路。”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