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暗自担心着,便躺在了床榻上。
不过入了床榻,刘岩仍是翻来复去,无法入眠。
这一夜过得很漫长,到了五更天之后,刘岩才勉强入睡了。
夜空中星辰闪烁,整个院落寂静一片,淡淡的星光洒在地面上,让这黑夜多了几分光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微风拂过,荡着那院子当中的柳枝轻轻晃动,不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大概快到凌晨的时候,一个青衣小厮迈着轻盈的步子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这青衣小厮到了刘岩房中便吹灭了灯烛。
房中灯烛一灭,清晨初升的红日,便隐隐照进窗棂。
淡淡柔和的光泽映在房中一角几案上,将那几案上的茶壶,茶杯,还有燃了半截的灯烛等一应物品照得清晰可见。刘岩双眼缓缓睁了开来,他望着空洞一片的屋子,推开身上的被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只是这一坐起来,整个人的意识便清明了许多,他走到几案旁,拿起那几案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下一杯茶,便独自饮了起来。
这是昨夜的隔夜茶,入口便有一股凉意,而且还带着淡淡的苦涩。
刘岩喝了些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放下手中茶杯,高声朝屋外,大喊道,“来人啊!”
声落,一个青衣小厮匆匆忙忙从屋外推门走了进来,到了屋子里,便弯着身子道,“王爷,您起来了。”
刘岩看着这个青衣小厮,轻声道,“你快为本王更衣,本王要出去。”
“是,王爷。”那青衣小厮倾下身子,答应道。
他刚刚说罢,便走上前来,拿起那床榻一角的衣衫为刘岩更起衣来。
这是一身紫色的宽袍大袖衫,青衣小厮拿起来,轻轻一抖便往刘岩身上穿戴了起来。
刘岩穿着宽袍大袖衫,双袖微微扶起,走到那青衣小厮面前转了转身,只是这一转身,那青衣小厮便走上前来,凑到刘岩面前,双手伸过来,轻轻为刘岩将那衣领翻了起来。
宽宽的衣领,一眼瞧去便好生的精神。
刘岩身着宽袍大袖衫,脚下一双乌蛮皂靴踏着轻轻的步子,往屋外行了去。
到了屋外,刘岩便唤起管家来。
此时管家正在走廊里缓缓而行,听到自家王爷唤自己,赶紧匆匆走上前来,弯着身子道,“小的参见王爷。”
“平身。”刘岩语气淡淡地道。
那管家微微站起身来道,“谢,王爷。”
“昨夜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刘岩看着这个管家,询问道。
管家躬着身子道,“回王爷,小的已将三百两银子准备好了。”
“好,带上银子随我一起去。”刘岩郑重地道。
管家听罢刘岩吩咐,转身屁颠屁颠地去取银子了。
过了片刻,管家拎着一个青布包袱走了过来,他到了刘岩面前,将手中包袱提溜了起来,这一提溜,只听到,“咣当”一声响,是银两碰撞的声音。
刘岩看到管家将银子拎了过来,语气淡淡地道,“走吧!随我到城南去。”
“是,王爷。”那管家弯着身子微微施一礼,轻声答应道。
不过他刚刚要跟在刘岩身后离去,不想往左右看了看,疑惑地道,“王爷?”
刘岩脚下往府外行着,听到身后管家唤自己,不料回过头来,询问道,“何事?”
“王爷,不多派些人手吗?”管家担心地道。
刘岩看了眼管家,不屑地道,“派什么人手,我们两个人足矣。”
“哦?”管家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