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给扬州一个富商走镖的,没想到半路却遇上了强盗,幸好刘岩出手相救才得以幸存,他们丢了财物也不好到京城里去了,只好返回扬州,他们临走之时硬塞给刘岩一锭金子,说日后如果相遇,定当重谢。
刘岩性情豪爽,见他们与自己一同被强盗所抓,觉得甚是有缘,无心收他们钱财,推辞不要,后来凤英姑娘只得从自己那系着青丝带的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她拿起匕首在自己那秀发上轻轻一割,割下一缕青丝来,深情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日我把它赠于你,倘若日后我们相遇,便以此为凭证。”
刘岩盛情难却,他将凤英姑娘那手中的一缕秀发接过,软软的发丝,刘岩只觉光溜溜的,不经便嗅到了那清新的发香,正待要一阵嘱托,不料凤英姑娘转过那英姿飒爽的身姿,一拽马僵,已然骑在了马上,她含情脉脉地翻身上马,拱手一揖道,“后会有期”随后嫣然一笑与她的二叔消失在前边茫茫大山之中,
刘岩望着凤英姑娘那远去的身影,久久凝视着,心中荡起一抹暖流,一抹留恋,当远方尘烟卷起,飘渺之间空荡荡一片,刘岩整个人还在方才那温柔的一言一行之中回荡,浅浅的一笑,似乎是天上仙子,那般妖娆,那般妩媚,只是淡淡驻足便消失不见。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刘岩甚是不解,他眺望着滚滚尘烟,心中泛起阵阵敛迹。
相遇?好的,凤英姑娘我记下了。
刘岩暗道,突兀似得缓过神来,便转身往山寨走去。
黑龙寨从此成了刘岩和婴燕的一个落脚点,刘岩被黑龙寨二当家拉拢入伙,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强盗。那二当家也借着大当家已死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当上了山寨大当家。只是刘岩心中始终倔强的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强盗,每每那帮强盗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之时,他都不怎么参与,只是在山寨练武,大当家常常训斥他,强拉着他入伙,他总是宁死不从,与大当家对着干。大当家就拿婴燕当筹码,后来弄得刘岩只好为了婴燕与这帮强盗同流合污。
也许是命运的波轮,世事的无常,刘岩不想做强盗,却成了一个强盗,他只好暂且苟从,日后在做打算。
日月星辰,岁月更迭,转眼间,就到了盛夏。烈日炎炎,炽烈的光泽烘烤着大地。
凤州府,正阳街,门庭若市,一片热闹非凡,那一字的长街上,酒楼,茶馆,当铺,作坊,门庭大开,招揽着来来往往的顾客。街道两旁的空地上卖瓷器,狗皮膏药,针线玛瑙,的小商贩扯着长长的嗓音吆喝叫卖着。街道向南北两边延伸开来,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此时正是晌午时间,街上行人不断。
挑担赶路的山野民夫担着两捆柴光着脊梁,赤着两条黝黑的臂膀行色匆匆的走在街上,他们一边走着,一边给过路的马车行人让路。那梳着螺鬓髻,头戴各种金银首饰的富家小姐们打着一把油纸伞左顾右盼地漫步而行,还有那翩翩风度的公子哥,手拿折扇,游荡于街市巷柳,小儿妇孺各色人等混杂于这繁花似锦之中,甚是喧闹。
刘岩一身粗布短衫,肩上挑着一根扁担,扁担的两头挂着两个大箩筐,这两个箩筐里满满的盛着萝卜,青菜,他混在这人群里,不紧不慢地走着。
今日,他要到知府衙门里去送菜,这是黑龙寨大当家安排的,天气很炎热,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显得很是拥挤。
汗水在滴答,刘岩的背上已经湿透了,但是他脚下并没有停,继续向前赶路。
知府衙门的路刘岩比谁都熟悉,从小生活在这里,对于每一个角落都是了如指掌。
知了沙沙地在树梢枝头一个劲地叫着,那刺耳的声音叫得人心烦意乱。刘岩拐过正阳街便到了城北的知府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