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剑此时还被困在一片圣洁领域之中。他的意识醒来时,却无法动弹,压制他的是一股伟岸的力量。他的肉身已经完好,状态满格,但他感觉早透了。《九九阴阳经》已经施展,但他没有这样做。阴阳路、极翼、轮回眼、轮回衍行、轮回惩戒甚至还有吞灵,似乎有这一只冥冥之中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一个个印记想要从箫剑身体中烙印,飞出,但怎么也做不到。这具身体太恐怖了。但那只眼睛似乎就是这样无情,完美的一次次重复,没有丝毫不耐。箫剑有些毛骨悚然,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实验品,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断被解剖。他感觉,也许这是他最大的危机之一,可是该怎么办?他现在动也动不了,断月剑握在手中也没有丝毫的感觉,那股力量太伟岸了。他像海,而箫剑只像个水分子……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醒来,九霄神火和九幽冥火居然人性化地露出点高兴的情绪。它们颤颤地缩在箫剑眼瞳中,而火焰不受它们控制地溢出,这很不正常。就连那页奇异的古经也在萎缩。渊鱼它们就更加不堪了,整个族群中还只有渊鱼一个还醒着,战战兢兢地看着上方。
怎么办?箫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如今的情况还能怎么办?……越这样想,心越静不下来。
长安书院的学长们回归了。李兴他们终于得空来看看,只见金罗无神地看着天空,像个石像一般一动不动。这已经是第四天了。拿金属去逗金罗,它也没有丝毫的反应。李诗怡们也是一叹,想要去拜访水流年叔叔,只是他和大唐皇帝一起秘密去了天罗。两个小丫头也是异常沉寂,像丢了魂一样。没有箫剑的长安突然让他们感觉十分沉寂,压抑得人想要大吼大叫。
天罗学院中,一个姿容绝世的少女放下手中的情报,出神地望向东方,“长安……”
“丫头,思春了?……”她背后窜出一个少女,显然要大些,一脸青春气息,笑嘻嘻地看着少女。她一头英气的马尾摇晃,丫头有些失神。想起情报的最后几个字,不知所踪。
“梦遥,别闹了,我有些累了。对了,最近我要出去一趟,你不用履行你的承诺了。”
“怎么,真是思春了?想要去会你的情哥哥,故意撇开我?”
“梦遥,别乱说。我是出去有些事要办,不方便你跟着。”丫头嗔道。
突然梦遥倾下身来,对着丫头说。“我知道,约会吗?自然不方便人跟着,和我说说,你的情哥哥长什么样子,我不和别人说的。”
“梦遥!……”两女就这样打闹道。但丫头心中始终悬着块石头。
白虎神卫军营中,觞月一个人对月独饮。残阳怜月,你说好的会来天罗城的,怎么就失信了呢?这不像你,箫剑……
箫剑看着眼前的圣洁,心中想起一些东西。很无意识地贯连起来。这也是无数次无意识的尝试后第一个引起他灵光一闪的东西。首先是流伤城的昊楚,明明是屹立天上地下的存在,见到自己头上的“王”字,居然忌惮起来。其次是在去残魂山上遇到的那只斑斓猛虎。然后一下子跳到金罗苏醒时,那冠绝天上地下的冰冷意志。还有九节钟鸣时,九节钟问到了自己的风之意境和火之意境,偏偏就是没有问到其他三大意境……箫剑想到他头上的这个血脉标志似乎可以引动极为可怕的东西,或者他和冥冥中的不可想象的存在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但这只是猜测,不过血脉引动的似乎也是听过,最值得一试。在这样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如何引动,这就成了一个问题。但金罗苏醒时又做了什么,才引来那绝世意志的关注。也许,需要的是爆发血脉,将血脉最大的展示。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一拼!
血脉果然如箫剑心念一起沸腾,但这还不够。那股意志像毫无所觉,冰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