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不是很帅,小巷里也住了一两家丰神俊朗的人物,不说他们,便是白苏的容颜这男人也是比不上得。白苏虽还略显稚气,却已经有了其父的风姿,研姑娘曾经在木老爷子的书房里见过其父画像,容颜俊秀眉眼微弯,自是君子之风;其母容颜艳丽,眼角微微上挑,妩媚天成。白苏眉眼酷似其母,眉眼弯弯带着一股魅惑之意,其容却并不会显得女气,继承自其父的君子之风让他整个人有种矛盾的异样美感。躺在床上的人五官并不深刻,第一眼望去很难让人有很深的印象,唇很薄唇色很淡,整张脸没什么出色的地方,但睁眼的时候却甚是出色,那一双眼睛好像得了上天所有的眷顾。眼睛稍显狭长,眸色很深,眼角内尖外阔,眼睛微眯看人的时候最是让人着迷,研姑娘自己救他便是因为这双眼睛。
许是研姑娘的眼神太过热烈,床上的男人手指动了动,然后眉头紧紧皱起,眼睛慢慢睁开。研姑娘一眼不眨的看着,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好像整个世界都亮了。片刻的迷茫之后便是冰冷,男人挣扎的想要坐起身来却浑身乏力。研姑娘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眸冷的像冰,如此想着却仍是弯腰扶起男人又给他盖好锦被,然后便是转身去端了杯水来,递给男人。
“你伤的比较严重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我已经请了大夫帮你看过了,伤没好的这段时间你安心待在这就好。”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研姑娘身子歪着靠在床沿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床上的男人。茶水浸湿了男人的唇,莹润的水色让男人的气色看起来好了那么一点。
“你叫什么?”研姑娘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男人。
“我没有名字。”男人皱了皱眉,有些读不懂研姑娘那充满探索意味的眼神。
“你不会真如白苏所说是影卫吧。”研姑娘好奇了,总不会是白苏这小子真猜对了吧。
“恩?”男人疑惑的看她,却被研姑娘以为是自己猜对了。
“那就喊你百笠吧,百年的百,笠翁对韵的笠。”
“恩。”
研姑娘也不在乎百笠的冷漠,饶有兴趣的盯着百笠的眼睛看,这小巷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但研姑娘却第一次见有人的眼睛能生的这般漂亮。研姑娘不喜欢自己的眼睛,没有杏眼那么圆偏狭长,外眼角偏长眼尾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笑起来总觉得带了点媚的感觉。百笠读不懂对方表情的变化,低下头看看自己手中的茶水,又看了看对面盯着自己的研姑娘,一时有些怀疑自己哪里不对劲。
秀姑娘推门的声音挽救了百笠的尴尬,“研姑娘,药已经按木老爷子的方子取来了;方老板那没有适合公子的衣服,所以我只拿了一身,另外在方老板那现定了两身得过几天去拿。”研姑娘站立起身接过秀姑娘手中的东西,看着那大包小包的药一时有些头大,“这些药我拿去煎就好,之前木老爷子特意嘱咐过,这可不敢让研姑娘来。”研姑娘笑了笑也不说什么,她自己也是不敢去的,火候用量什么的她都不懂,怕是会将救人的药弄成害人的毒。
看秀姑娘离开,研姑娘才又坐下。
“这里虽算不上离世寡居但也离江湖甚远,你大可放心便是。”
“恩。”
看百笠的脸色仍旧苍白,研姑娘也不好意思再多说其他,“你先休息一会,等饭好了我再喊你,其他的事等你身体好点再说。”
研姑娘说完便起身离了屋子,打算去厨房看看今天晚饭做点什么。她知江湖人戒心很重,她若在恐怕百笠也休息不好。百笠看着她离了屋子,眼中满满的疑惑,这姑娘知他是江湖人却又不惧他满身血腥真真是让人奇怪,她就不怕被自己牵连吗?最后却仍旧是抵不过困乏,阖上了那双研姑娘喜爱至极的眸子。
过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