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梅聊起天来。
不一会,许尚崇也是过来了,随后一家三口坐在凉亭中,边喝茶边听许悠讲他这段时间的事情,不时传出一些笑声,却是相谈甚欢。
直到天色见黑,钱财过来请他们去吃饭,这才结束了一家的谈话,而此时李云梅也是红光满面,精神大好。
随后就是吃饭休息略过不提。
第二天,天刚放亮,钱财和两个伙计懒懒的将许氏药铺的门打开,正准备打扫,就见一辆颇显奢华的马车停在了门口。
随后就见一位面色肃然,不苟言笑的老者从车上下来,走进药铺。
“不知老先生是看病还是买药。”钱财打起精神迎了上去,随后问道。
要说这一个月内许家变化最大的就属药堂了,自宇文慕天离去不久,就有封赏送了过来,而许尚崇也是将药堂改为医堂,许尚崇也坐堂诊病了,所以钱财才会如此问。
“看病,不知许大夫可在?”老者颇为和气的问道。
“您先坐,我去请老爷过来。”钱财安排老者坐下,吩咐其他人沏茶后,转向后院去请许尚崇了。
不到一刻钟,就见许尚崇同钱财自后院走来,老者先是站起身来,随即整了整衣冠,这才对着许尚崇一拱手说道:“在下京城苏氏管家苏迁,见过许大夫。”
许尚崇听到后连忙快步上前扶起老者,随后说道:“苏管家不必客气,请坐。”说着伸手一引,请苏姓老者再次坐下。
也不怪许尚崇如此客气,实是这京城苏氏乃是京城大族,代代皆有人在朝廷为官,虽说不能保证入阁,但至少也是尚书侍郎这一级别,远不是小小许家可以得罪的。
尤其这一代苏氏家主苏鸿枢,乃是当代大儒,官拜太师,入阁议事,领中极殿大学士,兼翰林院学士,可以说是一句话就可以改变国家策略的重要人物。
就是其子苏禀赋也是现任国子监祭酒,虽说官品不高,但是确是一份好差事,这每次科举都有许多门生入朝为官,积累了深厚的人脉,将来任职六部,那也是根深蒂固了。
“不知苏管家前来所为何事?”等苏姓老者坐定,许尚崇才再次开口问道。
“听闻许氏医术高明,特来请许大夫给我家小姐看病。”苏迁随即说道。
这苏家小姐也是有名的才女,名字叫做苏轻云,年方十五,却是诗书满腹,锦绣华章,据说容貌也是端庄秀丽,与其名字中取的“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之意境交相辉映。
“不知苏小姐在何处?”许尚崇接着问道。
“这……”苏迁先是有些迟疑,随后说道:“麻烦许大夫准备一张病床,我这就请小姐前来。”
“那请小姐直接到医堂就好。”许尚崇也不迟疑,指着旁边的医堂说道。
苏迁听后当即起身向外走去,而许尚崇也是先去医堂整理病床。
须臾就见苏迁走进了药堂,两个稍显俊俏的丫鬟抬着一女子紧随其后,看那女子纤腰柔体,带着白色面纱遮住脸庞。
苏迁见到病床已收拾整齐,当即吩咐将苏轻云安置在床上。
许尚崇上前查看,就听苏迁说道:“我家小姐自去年三月就昏迷不醒,无知无觉,看了许多大夫都是无用,本来老爷已经准备放弃了,但听闻许氏医术高明,遂前来厚颜求治。”
“定当竭尽全力。”许尚崇不由保证道。
许尚崇先是查看苏轻云的气色,眼神,随后拿出脉枕,开始了把脉。
一刻钟后,许尚崇眉头紧皱的松开了号脉的手,久久不见说话。
苏迁见状,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