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招,杀你个片甲不留。”许悠听到赵毅如此随意,开口说道。
“就你?随便三招两式还不杀得你丢盔弃甲。”赵毅回道,接着又对小二说道:“给本少爷也来壶好茶。”
“得咧,赵少爷稍等。”来福回了一句,转身去后厨沏茶了。
待再将茶水送来,只见桌上已经摆上棋盘,残局已经恢复,连忙将茶水送上,同时说道:“赵少爷,您的茶,请慢用。”
“放桌上吧。”赵毅淡淡说道,眼睛却是紧盯棋盘,只见许悠破局执白先行,神色自若,显然是早已有了路数。
且说赵毅在来福走后,见许悠已经落子,也是提起黑子随手点下,显然是成竹在胸。不过也对,此局本就是赵毅找来,想必定是钻研透彻才在此摆局。
要说此局也是赵毅偶然得来,也试着破局,可一眼看去黑棋明显如龙盘卧,盘踞棋盘之上,纵横上下,丝缕牵连。而白棋看似抢占大好河山,却是四处开花,似活实死。
许悠见赵毅落子,也是紧随其后,执子而落,仿佛不用思索一般。
二人你来我往,眼见棋盘一角黑子明显大胜,白子七零八落,眼看再有一步就要被黑子全部提起。
赵毅眼见形式大好,不由奚落许悠道:“小柚子,再去钻研几年棋艺,才能堪堪赶上我现在的水平。”
“你未免说的太早了,还有小椅子你在说谁?”许悠神情丝毫不变,边说边提起一子,却不往那一角而去,仿佛丝毫不在意那一角的死活。
赵毅本想开口嘲讽许悠:“眼见必死不救是要直接认输。”却不想仔细一看,许悠这一子却是落在了黑龙的命门,眼看许悠再有一子就要屠龙,手中黑子却不知落向何处。
盏茶时间转瞬即过,赵毅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举着棋子一动不动。
“小椅子,继续下啊,别停下啊!”许悠见赵毅迟迟没有落子,带着笑容催促道。
赵毅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一动不动,只是额头上却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良久,赵毅放下手中的棋子,艰难的开口:“我输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许悠表情夸张,仿佛真没听清楚一般。
赵毅见许悠如此,眼睛不禁有些红,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输!了!满意了吗?”
“哈哈,难得见小椅子你认输,当然得多听两遍。”许悠理所当然的回道。
“不许叫我小椅子!”赵毅脸上显出一丝羞愧,接着恶狠狠的说道。
“好,好,不叫就不叫,是你先提的。”许悠摆手道。
要说这小柚子和小椅子的称呼,那也是两人童年时那不可说的故事,也是两人这么多年来互相攻击的地方。
小柚子还好,只是许悠小时候吃柚子被苦到了,哭的太伤心,正好被赵毅看到,说了句“小悠子还怕小柚子。”后来就经常拿柚子称呼许悠。
小椅子听着还好,但是这故事却是赵毅直到现在的痛。那是赵毅在椅子上睡着了,没成想被许悠偷偷绑在了椅子上,醒来准备上厕所,不成想动不了,最后全尿在椅子上了,因为这是常被许悠取笑。
“那也不许叫,不行,我们再来比过。”赵毅见许悠又提起“小椅子”,顿时急眼了。
许悠回道:“棋艺你不行,还是别比了,怕你又输了,我们比其他的。”
实则两人棋艺半斤八两,谁也不可能稳赢,就这个残局,也是许悠想了两天再加上母亲指点的结果,再来一次就不一定能赢了。
“今天我赢了,下次比什么你来定。”许悠见赵毅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