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沈青是我们啊,在这定远城,山海府说出的话,可是比官府还要来得管用。
果然话音刚落,站在沈青身后的一个男子一个箭步立马是朝着那两个年轻人冲了过去,同时厉声道:“敢拦我们小姐的路,你们找死?”
“是‘开山掌’吴尊意,这可是沈府主最得意的七个弟子之一,嘿,这两个年轻人要倒霉了。”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位为沈青出头的男子。
可那两个年轻人却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
“让开,或者去死!”吴尊意大声喝道,手中铁掌已经朝那两个青衣男子拍了过去。
开山掌,讲得就是刚猛无匹,一往无前。
他这一掌劈出,众人只觉一股掌风扑面而来,锐利如刀。
可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那两个年轻人却是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他们没有让开,倒是真有人死了,只是死的那个人不是他们,而是那个高喊着要取人性命的吴尊意。
那些围观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客,此刻脸色忽然大变,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爬满了他们脸庞。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沈青嘴里传出。
这声尖叫也成了压垮那群看客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再也顾不得这么许多,疯也似的逃走了。好像站在他们面前不是两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而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样说也不对,因为他们刚才杀人的时候还真没有眨眼。
吴尊意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双目圆睁,咽喉处多了两个窟窿,如果比对一下的话,就能发现刚好两根手指的大小。
其中一个青衣男子慢慢取出一块雪白的手巾,仔细地将他右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随手将手巾丢到了一旁,抬头看着沈青,开口道:“你还想上去吗?”
沈青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眼前这人,开口道:“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都不可以上去。”青衣男子轻笑道。
“可否知道朋友高姓大名,让我回去也好向师门的长辈交代。”沈青身后另一个中年男子往前走了一步,将她拦在了身后,沉声道。
“这些事情你全部不用知道。”青衣男子笑了笑,接着开口道。“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什么事情?”
“当今天下还没有人能够有资格向我家主人要交代,今天我家主人在这宴请客人,他不希望有人打扰,就算是三门、四世家、七剑派的人在这如果想要上前一步,也只有一个字,死!”说到最后,青衣男子的语气已变得格外锋利,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沈青和这个中年男子看着青衣男子的眼神,只觉背后一阵发凉,就在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时,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这里就是望江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