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天之间那宛如天堑的实力差距。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在杀手界无一不是传说。
老瞎子是,前世的陈凡也是。
至于这个余闻笑是否能做到这一点,陈凡并不清楚,不过他只要清楚一点就够了。
前世他出道的时候,这个余闻笑就已经死了。
......
千定城,天香楼。
身为城内最为豪华酒楼,进出的客人非富即贵,哪一张桌子上不是堆满了山珍海味,珍馐美馔,只有一个位置除外。
桌上没有菜,也没有酒。
一个沉默的男子默默地坐在桌前,右手拿着块泛黄的硬馍,就这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啃咬着。
整个过程,他甚至连桌上唯一的那一壶茶也没有喝。
余闻笑是个很谨慎的人,谨慎到不是自己准备的东西便不会下口。
他算过,他这三年来一共得罪了一十二个门派、八个世家,想杀他的人数以千计,可他仍然活得很好。这次如果不是客人要求在此见面,他绝不会来这种地方。
他很有耐性,可一直等到太阳落山,黑夜降临,他要等的那个人还是没来。
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陌生对他而言,就代表着敌意。
余闻笑的右手悄然握住了桌上的刀。
“余闻笑?”
话音未落,余闻笑手中弯刀已然出鞘,刀光一闪即逝。
他看着自己手中雪亮的弯刀,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竟然没有得手?
余闻笑抬起头看着来人,沉声道:“我应该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就够了。”陈凡笑了笑,拉过一张椅子,随意坐到了余闻笑对面。
“我想委托你杀一个人。”
“谁?”余闻笑皱了皱眉,开口道。
“我。”
余闻啸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陈凡,手中的弯刀寒气逼人,那双眼眸中的寒意更甚。
他出手了。
刀风呼啸而起,吹得整间酒楼里的灯笼来回摇晃。
人未至,十二道森寒的刀光瞬间将陈凡包围,刀气外放,又是一个先天高手。
陈凡看着这逼人的寒光,脸色不变,一柄小刀从其右手衣袖滑落,一把握住。
他伸手一挥,漫天寒光突然不见。
酒楼里的客人只听到一声惨呼,接着,余闻啸就这么倒下。
于此同时,酒楼里的所有灯笼也在这一瞬间全部熄灭。
四下一片黑暗,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男子就这么从无边的黑暗中走了出来,来到了街上。
朦胧的月光照射而下,陈凡从怀中拿出余闻笑的材料,将其撕碎,然后又是打量起另一份卷宗,低声呢喃道:“下一个是魔道巨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