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没在衙门呆多久,很快便跟着那胖县令的一个手下往监牢去。
监牢并未设在衙门里。
道人一行出了衙门,一直向西,差不多走了一里地,便看到了一个建筑物。
这建筑物挺破旧,上面写着‘羊石大牢’四个字,也是歪歪扭扭,毫无章法。
“原来在这里,这下就好办了。”道人暗自想道。
小家伙一路也不见说话,乖乖的,毕竟,道人私下叮嘱了他一路,他也罕见的同意了。
牢房大门守着两个士兵,在百无聊赖的说笑着,见有人过来,便走上前来。
那手下也是上前一步,和他们聊了一会,像是在和两个守卫说明来意。
很快,那两守卫打开了门,示意道人进入,“道长进去吧,别呆太久。”
道人微微点头,见那仆人也要跟进去,上前摸出了一把碎银两递到了那仆人手上,笑道:“麻烦几位官爷了,这点小钱拿去吃点酒吧,能否让我二人独自进去?实在是不敢再麻烦各位了。”
仆人也不推脱,很自然的收了好处,摆了摆手:“进去吧!但是别太久了,太久我可没办法交代了!”
“一定,一定。”道人笑了笑,便和小家伙走了进去。
其实,像这里的牢房,几年也不见得有个探监的。倒不是说犯事的人少,相反,羊石县并不太平。只是这县令孙大坤不想管罢了,对他来说,危害到他利益的人才是罪犯。
那些个看守难得有利可图,当然乐意满足道人的条件。
反正又能出什么事呢?先乐呵乐呵再说!
……
牢房里一片昏暗,一条笔直的走廊向更深处蔓延,头顶两旁有着透气的小窗,很小,绝对容不下一个人的身形。日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被窗上的栅栏分成道道笔直的光线,附着着密密麻麻的尘埃。
师徒二人沿着走道向深处走去。一路上貌似没看到几个犯人,牢里大多是空的,倒是碰见了几个狱卒,毫不在乎他们师徒二人,也不觉得意外。
“师父,这里这么黑,那哥哥到底关在哪里啊?”
小家伙缩了缩身体,贴近道人,小声道。
“无妨,继续走。”道人说道。
不过多久,二人走到了一间牢房前,发现门口竟有两个狱卒看守,都配着刀。
嗯,就是这了。
“来者止步!”两个看守见有人走过来,上前喝道。
这里关的可是重犯,那胖县令可是吩咐过,就算这里所有的犯人都跑了,也不能让此地有任何差池。
道人笑道,“两位官爷勿恼,我们是县令大人批准来探监的。”
“探监?大人说了,此处是重地,不得随意探视,道长可有手令?”一个狱卒说道。
手令?
……
有了!
道人思索片刻,从腰间拿出个令牌,递了过去,正是那儒门老秀才赠给道士的令牌,先前能够见到县令,也多亏了此物。
“是否是此物?”
看守接过来看了看,“既然是大人的吩咐,道长快些进去吧,只是要小心些,这里关押的可是……”
话说到一半,有些畏惧的指了指里面。
很快,牢门打开。
师徒二人走了进去,牢内不再那么昏暗,但也说不上亮堂,外面的光从高处的窗里照进来,落在一张草席上,上面坐着一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那人突然问道,声音很是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