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陈潇的评价上了几个台阶,不再是蒙阴的公子,专注奇巧淫技。而是务实可靠,学以致用。
人与人就是这样,你不能深入接触就不要初步判断。不准确的判断和评价,会导致误会和矛盾。
一路向南,郝大入城没多久就下了车。
入了刺史府,陈潇一直等了十天才又见到丁原。
看来主簿已经告诉丁原陈潇的才能。丁原有些迫不及待,见着陈潇时搓了搓手。
“贤侄,之前说过的征辟,你若是不满意职位,我们可以商量嘛。”
“大人,你不是说先不说这个吗?”
“我有说过吗?”丁原把主簿叫进来,问到:“我有说过不让陈贤侄做官吗?”
主簿老脸一红,压低声音:“大人,你不是隔天没见陈先生回来,派人带这话的吗?”
丁原对主簿使眼色,主簿那还能不知道。又改口:“陈先生不好意思,是我听错了,不好意思。”
主簿抱了歉,就退了几步。表示并不想在牵扯进来,丁原得了满意的答案,当然放过主簿。
“没你事,你先去忙。”
陈潇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也明白丁原起了爱才之心。一州之长能做到这样,也是难得,这应该就是他能做刺史的能力。
“大人,不如先谈谈我父亲,你怎么知道的。”陈潇着急这个问题,便宜父亲在那里?自己的夫人又是谁?张范是吗?
一阵失神。
“贤侄,贤侄。”丁原连喊几声跪坐在对面的陈潇。
“不好意思,走神了。刚说到哪儿了?”
“说到你父亲在甘陵。我是因为你祖父的原因一直关注陈家。”丁原简单解释了一遍。
“祖父,哎。该死的宦官,丁大人也不必这样。是我祖父应该做的,当不得什么大恩。”
“不,你们不在意。可我在意,若不是我能坐到这个位置,又有谁能够真正的体察并州这边关的百姓?”
陈潇这几次接触,知道丁原是个武人气息很浓重的人,直来直往爱恨分明。爱才,能破格提拔,看周围这些下人的态度,丁原并不是一个端架子的人。
“大人是好官。小子佩服。”
“佩服我,那你还不同意当我手下?”
“大人说话直爽,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你说,是不是官职?还是你其他要求?”
“对,我有一个要求,答应这个要求我就来做官。”
“别说一个要求,就是十个都可以。”
陈孝正色道:“我想见我父亲。”
“这,你换一个吧。现在我让你去,我大不了罚些俸禄,你可是会死的。你死了我这事你就亏了,不行。”丁原没答应,陈潇又不松口。
“怕了你了,这样吧。我帮你带信可以,见面不行。”丁原说了个折中的法子。
“大人不怕信落到宦官手里?”
丁原不高兴了:“你这小娃,怎么说我也是一方大员。这些小事办不好,当什么刺史还不如回家种地。”
陈潇觉得这话颇有似曾相识之感。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先帮我送一封去,确认是我父亲寄来的,我才接受征辟。”
“你这小子真是软硬不吃啊,真是,这么不相信我。我好歹也是刺史啊。”丁原吹胡子瞪眼。
要是一般人早就怕了,若是陈潇是一般的穿越者,此时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服个软就算了。
“不行,你不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