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人刘但!”
“居然是他,这下我们恐怕没有任何机会了!”
“也许是个两败俱伤的场面,战斗才刚刚开始。”
“但愿如此吧。。。”
。。。。
听着四周嘈杂的议论声,我的一双眼睛一直注释着最前方的战斗。
战斗没有硝烟,甚至没有人受伤。
很奇怪,也很安静的战斗。
战斗自从黑寡妇连夜梅挥下那一剑开始,就注定了这种结局。
连夜梅心中骇然,那一剑居然刺空了。那一剑十拿九稳,更是倾尽自己的所有力量,给予的一击,它居然刺空了?!
那一剑过后,四周登时恢复如初,鼻子再也闻不到梅花的芳香,街道上弥漫着附近吹来的油脂味,显然是附近有人家开始生灶做饭。对于洛阳城的老少爷们而言,外面如何纷争吵闹,都影响不了一日三餐的习惯。到了点,该吃吃该喝喝。
眼前一晃,眼睛再也看不见,看不见那万朵梅花齐齐凋落的场景。
随着那一剑消散的还有半死人刘但。
刘但消失了,所以那一剑落了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并没有死。
因为原来的位置上,强大的剑意笼罩下,没有半点残骸断肢,甚至连血腥味也没留下一星半点。
刘但哪去了?
这是一个问题,问题的引发者,黑寡妇连夜梅同样很头疼,因为看不到猜不透,所以她不敢乱动。
她不动,并非代表世界都是静止的。
刘但动了,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冒出。如同鬼魅一般,神龙见首不见尾。
刘但的动作很慢,像是一个快如黄土的老人,每走完一个步子都要停下一会。但脚步着实诡异,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连夜梅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被对方贴近了身前。
“你在找我吗?”
如恶鬼般的声音,在连夜梅耳畔响起,连夜梅甚至没怎么反抗,就被对方一掌震脱了手中的细剑。细剑随着对方大脚一开,如流星般笔直地冲向了对面某户人家的门槛上。
嗡——
剑柄发出颤抖的嗡鸣。
没了剑的黑寡妇如同被人卸了武装,只能束手待毙。
刘但很丑,但其实越丑的人,对美女的好奇与渴望也非常强烈,尤其是征服的欲望。
刘但的眼睛更火更红,下巴处那结实的喉咙上下耸动了一下,他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黑寡妇,就像搂着自家女人那般,很自然也很得意。
重重地在连夜梅的头顶吸了一口香气,嘴巴里发出啧啧啧的怪响。
“咦,居然还是处子香?”
黑寡妇连夜梅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四周顿时引起了一片不小的议论。
黑寡妇只是身体一震,并未做任何抵抗也没有任何回应,是默认是绝望。因为这个时候的性命都在别人手中,你拿什么去抵抗,是尊严吗?
这时候的尊严恰恰是不值钱的。
这位纵横江湖多年的黑寡妇,出道至今,从未受过如此大的挫折,此刻被一个奇丑无比的人反手抱着,心中更是委屈不已,两滴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被刘但伸出的左手给接住。
“泪很烫,我却很热!”
刘但紧接着上演了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的手很粗糙,也很难看,关节突出,一个比一个大。
就是那么一双手,慢慢地划过黑寡妇皎洁的脸颊,从雪白的脖颈处,一直滑落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