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阵势,还未等贺嬬因走到身前,双手一下拉起被衾蒙在了自己面上,捂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
然后闷闷的声音从衾中传来:“别,看,我!”
迟姐依旧满心关切问道:“嬬因啊,这几日你究竟去了哪里?”
贺嬬因向迟姐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如今我已答应了临王府,以后在他们的府中作相师。前几日是为了帮临王爷处理一事,因那事发突然,所以还未来得及同你讲清,迟姐您可是会怪我?”
“诶哟怎会怎会!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嬬因你可是真厉害呀,竟然在临王府作相师!旁人求也求不来的福气啊!”迟姐听后惊叫一声,对她的话惊异到难以言喻。
迟景玉一听贺嬬因此话也是大叫一声,一把拉下被衾:“什么?!临善王!!!”
却是忘了自己此时的这般模样,露出了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迟景玉这一声叫得实在响亮,贺嬬因一回头,正好看见了迟景玉露出来的那张脸。顿时笑得前仰后翻,捂着肚子指着迟景玉,”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迟景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辩驳道:“什么叫鬼样子!你倒是和我说清楚了!”
贺嬬因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说道:“眼睛青紫一片,鼻子肿得像头猪,嘴角都被揍裂了……你快找个照妖镜照照你是不是个鬼样子!”
迟景玉顿时无言:“你……你!
“我怎么了?你倒是说说你怎得成了这副样子。”
一听贺嬬因问话,他便不吱声了,活生生成了个闷葫芦,连平时面上那生龙活虎的神色都暗了下去。
“诶,嬬因,还是我来说吧。”迟姐这时候走近几步,道。
“前日,这不成器的玩意儿竟去了素月楼那种风花雪月之所,还带上一满袋银两说是要包下头牌柳卿卿半日。柳卿卿不过是楼里弹琵琶的头牌,这一大笔钱原是足足的了。连那银子都已经付出去了,却逢上城西的顾家少爷,硬是要与着小祖宗抢那柳卿卿。城西的顾家谁人不知,家大业大,自然他家的少爷也生性跋扈惯了。碰上迟景玉这样心性的,就招呼手下家丁把人给打成了这副样子!“
话到此处,贺嬬因再看迟景玉面上神色,别提有多憋屈。
“这小子被打之后,屁滚尿流跑回我这儿,我才知道这不成器的家伙竟然天天往素月楼跑!真是要气死我了!你说他这样游手好闲一样不会也就罢了,还当真把自己作了富家少爷,在那风月之地寻乐子!”迟姐语罢,恨恨得瞪了迟景玉一眼。
然后接下一句:“被揍成这样子,当真是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