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再会历临一次。”临善说到此处,轻笑了一阵。
笑得福德盛一脸不明所以,正想问:王爷您可是安安生生躺在这儿整整三日,莫不是说起了胡话?
奈何是王爷,却又是不好开口问这。
临善像是突然想起一事,敛了神色,然后问道:“我那日在父皇的案几上怎得看见了调度禁城一万戍卫的拟旨?”
这是那日他偶然看见的,却是留下了极大的印象,因是旨上写着“五千戍卫抽调与衍相,另五千戍卫调与傅相。”
而下角已得皇帝的玉玺盖章。
一万戍卫是皇帝身边最为精锐的禁卫军,临善深知,这一万的兵力虽然不多,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甚至可以作为死士。
一万可作平常四万有余。
这时候却将皇帝最隐秘的戍卫通通调去,意为何在?
这当不是皇帝清醒时候下的旨,定然是衍相所动的手脚。而他聪明就在为了掩人耳目,还分了傅相一半兵力。想必他已是作好打算,日后会将傅相手中五千精兵骗取回来。
父皇若是醒后,即便知道此事中了计,却根本无法再将此旨意收回,便实打实落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再退一步,哪怕父皇明知这就是衍相所搞的阴谋,却是无法同他开战,此时亦只能任由衍行云狠狠咬他一口。
当务之急,是要待皇帝清醒之后,抽取其余兵力调回京城,以免衍相在得到傅相的五千精锐之后一举攻城。
福德盛听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一万兵力被抽走,现如今禁城可是岌岌可危。
“这……这,这。王爷这又是该如何是好?”
临善沉思,王福将军所带领的五万铁骑,顶多再半月工夫便可抵京,希望在这半月中衍相不会再生诡计。
如今,需更加提防。、
临善拧眉思忖之时,身后却传来熟悉一声:“临王爷。”
语调清脆,其间似有死而后生的惊喜。他回头,意料之中的人,穿着却是不在意料之中。
来的人正是贺嬬因。
在宫婢一番梳洗之后,她更为干净清秀。身上的衣衫已是换了一套,因这宫中只有宫婢的服饰,贺嬬因如今这身看来确凿像是个莞尔的女婢,较寻常时候的沉稳更多了一分娇柔。
她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服饰,又得了临善那样的目光,面上有些发烫,甚至不知该说些什么。
临善带着嘴角勾起的一抹笑转开了视线,她才生生松了口气。
“临王爷,不知陛下是否是醒了?”贺嬬因终于想到了自己应当问些什么,开口问道。
“还未曾转醒。”
贺嬬因抿嘴,神情并无意外,“陛下如今阳气极为虚弱,怕是七日里都不会转醒,王爷可是要对朝政要事有所支配?”
她其实是不知此话该问还是不该问的,毕竟事关朝政。
临善的神色却并无变化,像是不在乎她的所问,淡淡答:“我从不会费那些个闲心在上头,从前不会,以后亦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