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馆中为什么还要戴着帽子,很酷吗?”
黑崎着急的放下酒杯,想要从他手中将帽子夺回来,但南柯早已将帽子放在了桌上收回了手。
“你怎么在这酒馆中干活?”
黑崎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就随便找了一个问题。
“我?我以前住的小岛因为我被淹了,我就被海水冲到这被乔安娜救了。你呢?”
“我就在这个岛上生的,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我妈被我逼死了。”黑崎说着,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语气里全是满不在乎。
“我就在那边长大的。”
他拿着三文治指着灯楼,又说了一句,“我和那里的人挺熟的,你要找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问问。”
当说完后面那句话后,黑崎就后悔了。
他慢慢的咬了口三文治不再看对面人的脸。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酒馆打杂的说这些话。
应该是因为他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吧,以前他接触的人要不是灯楼的女人,就是船上的海贼,拿骚全部都是大人。
他……好像还没有遇见过这么一个同龄人。
“真的?!只要你帮我找到了那东西,以后你的酒我全包了!”
南柯兴奋的说着,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了,“等等,你说你和那的人很熟?你不会是那的常客吧!嘿嘿。”
“才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看你才想做那的常客吧!嘿嘿。”
黑崎大叫起来,把剩下的一半三文治塞进对面的嘴巴里,然后像他那样猥琐的笑了起来。
突然
他一愣,不知道怎么就笑了,看着对面漆黑的眸子,突然看见了在漆黑夜里窝在角落抱着剑睡觉的自己一样。
他看着对面人的脸,黑崎想再说些什么,但别的桌大叫着要酒,那个叫做“南柯”的少年抹了抹了嘴巴说了句“我去送酒了”就走了。
对面的椅子上又是空空荡荡的。
他看着,原本想要再说什么嘴巴都已经张开了,但对面又没有人了。
黑崎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他而言,仅仅是刚刚认识的普通顾客与打杂的之间的关系。
仅仅是这种关系,别人一声吆喝他就走了,而自己还想着要说什么,突然感到自己好傻呀。
黑崎站了起来,把宽大的三角帽重新戴上了,压低了些,抱紧了怀里的剑走出了酒馆。
今天晚上竟然对一个陌生人说了这么多,好傻呀。当破旧的鞋子踏出酒馆门槛时,黑崎想着。
“哎,小老头,我刚刚那个朋友呢?”
南柯擦着溅在手上的酒,刚刚他走得太急差点不小心绊倒了,酒桶里的酒撒了出来,。
可是尽管他走得这么急,他那个朋友还是走了,还有好多话想说呢。
“他呀,走了。以前他每到山上那个灯塔亮起就走,今天难得多坐了会,可还是这么早就走了呀。和他那母亲一样,总是不喜欢一个人傻坐着。”
“黑崎的妈妈?你认识?和我说说呗,他说他把妈妈逼死了,等他难过的时候我好安慰安慰。”
“小孩子知道这么多干嘛,在拿骚知道太多的人总是活不长的!”
头上只有几根稀疏黄毛的小老头骂骂咧咧敲着他的头,突然间就不理南柯了,连软椅也不晃了,他别过头看着最角落空着的那个位置,微微的叹了口气。
“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呀。”
小老头摇着破旧的软椅,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轻轻的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