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你是梨远镖局的,让他们与你比试比试,若是你打输了,便让他们自去找梨远镖局,你不加干涉;若是你打赢了,你替梨远镖局给他们赔礼道歉,他们必会领了你这份情,被你的江湖道义所打动,同时也自知技不如人,便不会去找梨远镖局的麻烦了。”这话还未掷地,只见乔洛怯已经站起身来,对着那四人一抱拳,朗声道:“小弟姓乔,梨远镖局里一个走镖的小镖师。”
那四人中的黑衣男子,三个人中倒有两个拍案而起,欲要大声喝骂,剩下的那个看着那为首的中年。乔洛怯淡淡一笑,道:“小弟确是那梨远镖局的小镖师,你们若不信,且去看看我的马。”说着招呼店堂伙计把他的红马牵出来。
那四个人走到门口一看,只见这红马神采飞扬,膘肥身高,仰头长嘶,浑有三国时期赤兔马之遗风。那中年看了乔洛怯一眼,道:“不错,这正是梨远镖局的走镖良驹。”几人回到客栈重新坐下,那中年道:“你便要怎地?”乔洛怯拱手道:“适才不敬,听了几位大爷的话,说贵帮要到湖广去找我们。区区不才,想要阻一阻几位大爷,看能不能化解了这场争斗。”那中年冷笑道:“不知你要怎生阻止我们?”
乔洛怯笑道:“几位大爷同区区在下比试比试武功,若赢得了在下,请大爷们自去湖广找我们钟总镖头;若在下侥幸,在武功上略偷得了几招,在下便替我们兄弟给各位赔礼道歉了。”说罢,团团一揖,随即双目炯炯地看着四人。
那中年见他确是梨远镖局的无疑,话又说得如此客气,心头倒是对他十分喜欢;那三个男子见乔洛怯如此谦卑恭敬,心中的火气也熄灭了不老少。只见那中年微微沉吟了半晌,随即对乔洛怯道:“阁下也知敝帮是做什么的,我们当真也不愿为此等小事与贵镖局结下什么大的梁子。罢了,便按阁下说的来,将来,你走你们的镖,我们打那丧尽天良的臭鞑子。”
乔洛怯拱手笑道:“贵帮恩情,在下感激不尽。”随即问道:“我们选个什么地方来切磋?”那中年道:“便在这客栈外头罢。”
五人来到这客栈外头,怜玉担心乔洛怯吃亏,连忙跟将出来,站在一旁。乔洛怯道:“诸位一齐上罢!”那中年一听,眉头一皱,道:“你让我们四个打你一个?这也未免忒瞧不起人了!”乔洛怯道:“江湖中人,何必婆婆妈妈!若我打不过诸位,你们便去湖广,我也说不出什么来;若你们一个一个来打,皆都输下阵来,那这便要你们不去湖广找我们总镖头,恐怕你们心里还有点不甘心。”那中年一听,暗道:这青年好大的口气!难道他身负绝顶武功?不过他说得倒也在理,如果他武功高强,我们一个一个输了,这便不去湖广了,倒真是有点不太甘心!
这中年打量了一下乔洛怯,点了点头,道:“那好,既然阁下自己要这么打,我们恭敬不如从命!”说罢抽剑出鞘,左足侧踏,右手持剑扬起,摆了个起式。那三人也都手握腰刀,虎视乔洛怯。
客栈里外的人看到这边要打仗,连忙都来观看。那中年旁边的一名黑衣男子喝道:“我们不是打仗,只是点到为止玩玩,都给我散开!若不散开,小心待会儿老子的腰刀不长眼。”众人一听,都吓得走了。
乔洛怯长剑“嗖”地一声出鞘,仿若一泓秋水流漾波光,那中年喝彩道:“宝剑配俊人!”剑尖一颤,刚要出手与这眼前青年斗个酣畅淋漓,却见乔洛怯未出剑招,而是转头与那个和他一路的姑娘说话。
乔洛怯对怜玉道:“姑娘,这里危险,一个不慎,恐让剑风撩了你,快些回去罢!”那中年眉头一皱,怪这姑娘还不离去,冷冷道:“是啊,姑娘,我们几个人在这里比武,你凑个什么热闹!快快回去!”怜玉听了乔洛怯的话,本要回去,可是又听这中年说话不敬,心中动火,冲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