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达到江湖上入流高手的程度,就算是顺利,也得起码四十有半;而且,过了五十,身体开始走下坡路,剑法能保持不落就已经不容易,更不要想更进一步了。”
陈长生对老人做足礼节,恭声问道:“那,依前辈之见,晚辈应该如何做呢?”
“孺子可教也!”看着眼前识相的青年男子,老人隐藏在头发胡须中的脸笑了:“道路有是有,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陈长生面色一窘,心中一阵惊愕:难道这个一看就很厉害的老人过来费了一番口舌,只是为了戏耍于自己?难道不是看自己骨骼惊奇,想让自己学他的法门吗?
陈长生有些哭笑不得。
小说话本里可不是这么写的啊!
面前的老头脸上的笑意更明显,过了一会儿看陈长生目瞪口呆更是高兴得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以为我老人家跑过来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你弃学剑法吗?”老头笑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容道,“你以为我老人家看上你的根骨,想让你跟着改投在我的门下,学我的功夫吗??”
一通反问与陈长生心中所想相差无几,让陈长生更是惊讶。
把眼前青年的所有想法都猜中,让老人更是高兴,引起了老人又一顿爆笑,好像是让陈长生吃瘪一件多么让人捧腹的事情。
笑声之大,甚至引起了场中另外两个人的注意。陈长生有些无奈,刚想抱拳谢过老前辈的指点就不再麻烦。老人就抢先说了:“好,你想让我帮你想办法,那就先且让我来问你:
你是我麻星文的弟子吗?”
“不是。”
“那你觉得你根骨好到让我麻爷来求着你练我派的功夫吗?”
“额,应该不是。”
“好,既然前两件都不是,我最你最后一件,”说到这里,老人的气势突然变弱,满是须发的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他谨慎的看看四周,小声道,“你有好酒孝敬吗?”
“这……”陈长生犹豫了一下,这倒是可以和徐恒借到,可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名不正言不顺。
正在他犹豫的当口,老人的脸上全是急切的神色,但等到“没有”两个字落了地,立马就变了脸色:“走走走!什么都没有还在这里糊弄你麻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腻歪了!”
“这可是你先来找我的啊……”陈长生有点无奈,但这种话他没有乱说。那三声喝问已经让他虚汗连连:话本小说中的故事大部分都有些不实,
最起码放在现在这个情况是不对的。对方既不是自己长辈,自己又拿不出套对方喜欢的东西。对方作为一个长辈,破例指点自己两句已是自己的运气,怎么还能得寸进尺妄求更多呢?
机缘,也不是平白无故就能得来的。
一念及此,陈长生想到了更多。
由此推彼,在江湖上万万不可小瞧那些天降的好处。没人会无缘无故就得到些别人得不到的好处,如果遇到了,那一定与身上某些东西有关联。这个时候,一定要看清楚好处是因何而来,这样自己才能游刃有余。
陈长生一念之下思绪飘摇,不觉间将老人的话语抛到了脑后。老人见眼前男子面露沉思,久久不曾行动,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不乐意的道:“你怎么还不走!”
“走,晚辈这就走。”陈长生回过神来,心中十分感激老人给他上的一课,但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他对老人恭敬道,“不过请前辈稍等片刻,晚辈是同好友们一起来的,要离开此地的话如论如何也要和朋友们说一声。”
陈长生的话让老人记起了自己激动之下遗忘的东西,麻爷拍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