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钟离赐撇了撇嘴,心中鄙夷眼前道人:“口气倒不小,说的你好像会似得!”
虽说他也是刚刚掌握炉青火,还不是很成熟,但已是威力不俗,连候义的防御法器都挡不住他的威力,这一点还是让钟离赐很是自傲的。
他的表情并未刻意隐藏,道人自然看在眼里,淡然一笑,伸出手来掌心也多出朵火焰,下一秒火焰凝聚成型,化作只灵动的飞鸟。
“灵力化形”
这倒算是门手段,当初他对战候义时曾引得一位长老侧目,只不过仅凭这点还是无法令钟离赐另眼相待,正欲说些什么,却见道人掌心一推,火焰飞鸟冲着数丈外一颗参天古木而去。
“哗!”地一声,赤色的火焰在即将碰触古木时发生变化,竟然刹那间转化为炉青火,撞击树干之上,呼吸间随风而长,眨眼已将古木吞噬近半。
钟离赐看的目瞪口呆,他在与候义决战时,最多也只是做到将炉青火短暂藏于普通离火中,可道人这一手他却看的清清楚楚,离火是在释放出去后凭空转变性质,之间连一息都没用到,此等手段实在令人心惊不已。
想想与人对战之时,释放出去的火焰突然化为灵火,在没有防备之下,即便是练气中阶恐怕都会中招。
两人这一番暗中比较,娄印看在眼里,苦笑不已:“师叔,您争强好胜何的毛病又犯了,钟离师弟刚刚入门不久,你何必非要与他一较长短”
“弟子见过胡长老,长老控火之术登峰造极,弟子实在难以岂及,甘愿认输”钟离赐已然清楚对方的身份,自然不会做出得罪长老的事情,更何况对方确确实实要比他厉害,自行认输也不丢人。
胡长拍了拍破烂道袍上的灰尘,嘿嘿一笑:“我这不是爱才心切嘛,好不容易出了个会使炉青火的弟子,心里一时痒痒,便出手指点指点小辈”
娄印轻笑着摇摇头,这个胡长老天性好胜胡闹,当初在门中干出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最后还是掌门亲自发话,将他发配到这炼药阁,想要磨砺他的性子。
可惜,上百年都过去了,他的丹道修为虽然越来越精深,可性格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依旧我行我素,到处惹事。
想到这里,娄印只能拱手告退,将难缠的事情留给钟离赐自己解决。
此刻,竹屋外只剩下两人,胡长老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沉吟半晌后,问出一句大跌眼球的话来:“你会做饭吗?”
钟离赐望着对方认真的目光,不像是在开玩笑,要知道修仙之人辟谷乃是最基本的手段,即便是他这样的练气低阶弟子,两三月不吃不喝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至于吃饭,则已经是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
但对方既然问了,他也只能默然点头:“小时候同家中厨子学过几道菜,但是……”
“不必但是,从今日起我的伙食就由你包了!”胡长老大笑一声,扬长而去,留下钟离赐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
幽静的石室被人推开,一浑身血气之人走到蒲团跟前:“二哥,老四进了死魂渊!”
蒲团上打坐之人睁开眼睛,叹息一声:“命也!同门相残乃是大罪,执法堂那边我也无能无力,只可惜从今往后我五兄弟又少一人!”
此人正是云岭五凶中的老二,“赤眼独鹰”杜青岩,他们兄弟几人当初为躲仇家追杀,一同拜入云武岛,只不过杜青岩修为较高,入门后不久便晋升为内门弟子,与候义、赵无良等人并不常会面。
赵无良见自家二哥满脸悲伤,不由得怒从中来,咬牙切齿道:“说到底还是那钟离赐那小杂种的错,我五凶当初盘踞云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