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字:见棺生财!而且这幅棺材远比一般常见的要高出很多。
此刻,临风恰巧一只脚已经迈入殿中,却被眼前情景深深迷惑,正自纳罕不已,却见眼前的道士已经睁开双目,手抚三绺长髯,神采奕奕地望向自己。
临风只得迈步进来,拱手朝着道人拜道:“真人在上,晚生这厢有礼了!”
道人手中拂尘一摇,含笑说道:“且请免礼,不知阁下到得本殿,有失远迎,还请赐教来此有何贵干?”
临风闻言,回道:“晚辈因着急赶路,一时迷了方向,且天色已晚,无处安身。路过此地,想借宿一晚,以待休整,还望真人抬爱,准允则个!”
道人洒然一笑,稽首唱道:“贪看海蟾狂戏,不道九关齐闭;却将何处寄良宵,还要访吾三茅处!你我相遇便是一场道缘,又何须见外,只管住下便是!”
临风便欣然入得殿内,寻一偏角之处,坐下身来,又抬首望眼前的道人,请教道:“敢问真人尊号如何称呼?”
道长又是捋须一笑,说道:“贫道鸿阳子,久居方外,恐贱号污了尊耳”
临风顿时站起身来,躬身又是一拜,说道:“实乃晚辈唐突了,此番扰您清修,还望真人宽宥一二!”接着,又手指地上的谢娘,向眼前老道士问道:“敢问鸿阳真人,此女子却是为何这般情景,不怕夜里着凉?还是叫她醒来为妙!”
鸿阳真人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你且唤醒她便是,只恐怕‘返照壶天日月,休言尘世风波!’梦中人不愿意醒来却又奈何?”
临风听得不解,倒也顾不得问清缘由,只想尽快叫醒这地上的谢娘,好向她询问明白那夭伯的去向。便朝着女子轻声喊道:“你可是那天蝎谷的谢娘?你且醒来!”临风如此这般连连喊了四五遍,不觉加大声音,却仍是不见这谢娘有任何反应。
临风惊诧之下,不觉又向着老道望去,口中不解地问道:“真人,可知她这是犯了何病?为何不见有醒转之象?”
鸿阳真人抬首望着临风,问道:“你真想知道此间情由?”不待临风答话,便站起身来,走到旁边那副怪诞的棺椁旁边,伸掌在虚空中一推,只见椁盖随掌风而动,向后撤去。
眼见着棺材打开之后,鸿阳真人手指着棺材之中,对临风说道:“尊驾,你可敢前来观看,此人又是谁?”
临风听得老道长如此一说,便也起身向着那副棺材走去,来到跟前,向里一望,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身躯连连震颤,当场便也作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