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没有见过亲生父亲。柳妈,这你也是知道的,但为什么叔父会嘱咐我,祭拜时多给父亲大人念几遍那首诗?”
柳妈略一沉思,向临风说道:“你是打小被我看着长起来的,你父亲死的那年,你恰才两岁,根本不可能记事。我记得好像是在你父亲刚刚过世不久,你叔父和叔娘一家三口便来到了这燕城,拿着这大衡朝的任职文书,担任了这司长一职,并将你抚养起来!”
临风对自己的儿时过往记忆并不多,也没有再往深里想这问题,转而又向柳妈问道:“那檀心小姐安在?”
柳妈这一段时日,早已看出临风对这檀心姑娘的爱意,但是眼见着是郎有情而妾无意,当下便又叹气说道:“孩子,你且听大娘一言,此檀心姑娘来历不明,且是江湖中高来高去之辈,你俩断是不搭配的,更不适合成家厮守!而且,听闻那檀心姑娘,为太子殿下单独演奏了一支名为‘沧海’的曲子,已经被太子看上,连夜随着太子赶往京城了,你且早早断了那情意!”
临风听得又是心头一震,强忍着不在柳妈面前失控,故作镇定地朝柳妈微一摆手,踉跄站起身来,向她说道:“柳妈,我且回家中一探,更要去那祖家坟前祭奠一下叔父大人,失陪则个!”
柳妈待要站起身来,好派人送他回去,却见临风摇手一摆,示意不需麻烦他人,便急匆匆下得楼去,只身朝着范府方向行去。
临风在回家的这一段路,头脑中思绪连连,既想到了自己的无用,果真像那檀心小姐所言,自身如同这衣架饭囊,实是不舞之鹤;同时又生出了弥天大怨,感叹这乱世当中,自己就似那官府、匪盗眼中的蚁民一般,任人宰割,实是刀头活鬼,俎面之肉。
临风越想越悲,越悲越气,心下顿时怒意横生,停下脚步,仰面望天,恸声喊道:“我临风在此立誓,从此枕戈剚刃,不杀夭伯誓不为人;不除奸佞誓不罢休;更要为这天下蚁民请命,点亮佛灯,大现华光,必将一线生机救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