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是我太抬举你了,你还没野狼有出息。”摇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挥挥手示意送客。
“你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该会怎么死吧,我会尽量劝尊主给你留个全尸的。”
“等这个院子真正属于你了再来,你现在叫擅闯民宅。”摇姯走进殿内,直接把门关上。
室内都是别人的味道,她浑身不舒服,点上熏香后方才觉得好些。
残阳弄影总是别有风情,摇姯也深知自己这是在坐吃等死,魔教之人各个沉默寡言,几天相处下来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一个。
回想起来到这个世界的十多年,摇姯只觉得做了一场梦一般,人生的大起大落皆是因为他。谁又能料到,恶贯满盈的大魔头曾经也是个可爱的奶娃娃。
那年十月开冬,又失业的摇姯带着现代的记忆穿越到了一个小女娃身上,她偷过肉包子被打半死也没人救,追着达官贵人乞讨了大半条街只得了三个铜板。她叹了口气,无论现代还是古代,该是倒霉蛋依旧是倒霉蛋,金手指之中潜规则从来跟自己无关。就这样浑浑噩噩竟然也过了整整一月。
十一月仲冬,偏北的城市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她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抹眼泪,武侠风云榜上金光闪闪,哪家门派用金边镶嵌着一个大大的“招”字。
一入武林深似海,从此美男满天飞,她一沉思,踏着小碎步兴致勃勃的上了清风崖。
清风派,武林四大门派之一,正邪还两立共存,而当时的清风崖是中立门派,武林一片祥和之气。
气势汹汹爬到山顶的摇姯望着一群又一群的富贵锦衣之人从大门来又出,守门的大爷始终没让她挨着朱门的一点边儿。
江湖本就势利,摇姯一身破破烂烂,跌跌撞撞地爬上山,自然会被拦下来。她看着早起初阳再到中午袅袅的炊烟,实在是扛不住饿,瘫坐在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