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那些没用的,我早就已经选好了,留下来,毫不犹豫。”孙庆勇也是斩钉截铁的回答了我的话,怎么说呢,孙庆勇这个人不靠谱的时候就是一个逗比,靠谱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仗义,真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你看看,又开始意气用事了吧?”我也是装作没有被打动的样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谁意气用事了?我这,怎么跟你说呢。”孙庆勇也是怕我承他的人情,也是给我想给我解释一番。
“怎么?你这还另有隐情?”我也是带着诧异的神色看着孙庆勇,这也没必要为了怕我承他的人情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说辞啊。
“是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家时代相传的阴阳术你觉得怎么样?”孙庆勇无奈的叹息一声,对着我就反问道。
“一个字好,两个字流弊,三个字吊炸天!”我也是给予了他们家阴阳术肯定的评价,反正比普通不懂得人来说,那绝对是传说中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我们家有了普通人没有的本事,所以我们家族也算是世间存在的阴间鬼差,这个你懂不?”孙庆勇就给我解释着,然后怕我不懂,还给我互动问答的机会。
“就是说是活在人间的阴间公务员?”我也是尝试着给出一个更加通俗易懂的称呼。
“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我压根不存在走不走的事,因为我压根就走不出去这个圈子。”孙庆勇两手一摊,就是那么的潇洒坦然。
这一席话让我无言以对,其实有时候想想,凭什么自己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走上了一个惊险丛生的人生,无法回到普通人过得日子,现在,我有点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幼稚。
不要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运的人,其实现在看来,我错的很彻底,因为孙庆勇从出生就注定了在这一途之上走到生命的尽头。
跟他相比,我多过了二十年的普通生活,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等我想的透彻了,整个人感觉瞬间耳清目明了不少,内外通达的感觉就像是修仙得以突破,甚是舒服。
我直接伸出了手,“我这算是找到同道中人了吗?是该庆幸,还是该抱头痛哭?”
孙庆勇也是伸手跟我握在了一起,“男儿有泪不轻弹,该庆幸,这条路上不是我们独自前行,然后收拾心情继续出发!”
我转头看向李家的那群人,还未走远。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在他们不远处响了起来,一个摔碎的花盆正躺在地上,散落的碎片似乎在陈述着刚才发生的一幕。
李家刚才还跟我嚣张的那个人也是被吓了一跳,直接往后退出了老远的距离,仰着头就开始骂,“我擦,谁他么有病啊?不会把花盆放在阳台里面嘛?砸着人怎么办?”
他身旁的一群人也是抬头看着天上,似乎是想找寻花盆坠落的地方。
“卧槽,怎么不砸死他呢?活他么该,像这种人就该被砸死,被车撞,省的祸害人。”我旁边的孙庆勇张嘴骂道。
然后似乎想起来了我说的话,“你这刚说完就有人想帮咱们了,真是,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我这兽性大……不对,我这诗兴大发,好像是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啊,天都看他不顺眼了。”
我也是嘴角翘起一抹弧度,我能说这是我自己搞的嘛?
刚才的感觉让我很舒服,就和被压抑了很久的精神突然得到了释放一般,让我没有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一时兴起带着尝试性的目的,直接用意识覆盖了方圆几十米的距离,在意识笼罩的边缘,一个模糊的花盆模样的东西让我直接给拨动了一下,然后没想到真的就发生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