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根生看了林浩一眼解释道:“咱们主要就是收纸箱贩子的纸箱子,咱们不能直接收废品站上的纸箱,咱如果收了废品站上的纸箱那些纸箱贩子能没意见?对咱们能没有点看法?人家对咱有看法还能来咱们打包站?这点道理得明白!不能因小失大!你太小,这些道理和你说你也不明白,赶紧干活。”
林浩听了王根生的说辞皱了皱眉,本能的觉得王根生的说法有些不对劲,但那里不对劲林浩也说不出来,对啊,打包站是应该保护纸箱贩子的利益,如果你打包站直接收购废品站的,让纸箱贩子吃什么喝什么去?王根生说的没错,但我们为什么要依靠纸箱贩子呢?
咱们换条思路,一个县一个月就有一百多万废纸箱,这还只是县城周边的这些废品站,不算下面村里的,完全可以绕过纸箱贩子,直接和废品站接触,不照顾纸箱贩子的利益!把纸箱贩子的利润让给废品站。
林浩越想眼睛越亮,王根生的做法根本就是本末倒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位置摆在和造纸厂同样的高度?为什么就不能低下身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价格合适,纸箱子有什么理由不来我这里?
和废品站达成协议!让他给自己送纸箱子,把纸箱贩子的利润让给废品站一些,废品贩子平均每吨赚五六十块钱,自己把这其中的五十块钱让出来,让给废品站!
废品站给自己送纸箱子,一吨多赚五十块钱,按照一个月八吨算的话,那就是一个月多卖四百块钱!一年就是四千八百块!
同学们,千万别小看这四千八百块钱!后世年相比2000年可是有着四倍的通货膨胀的!按照通货膨胀来算,这四千八换做后世那就是一年多出来两万块钱!
随便送送纸箱子,一年多出来两万块,我就问如果是你,你干不干?
还有啊,别忘了,纸箱贩子的利润可是有六十块钱呢!这样算下来的话林浩是一吨里面少了十块钱,一吨十块钱,按照一个月一百二十吨来算,算数好的同学可以算一下这等于是节省了多少钱,恐怖如斯哇同学们!(咳咳,每次降到恐怖如斯这个词是不是特别有喜感)
你以为这就完了?一个市并不是只有废品站,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依靠收废品生存的小贩!
就是那种蹬着脚蹬三轮车整天走街串巷收废品的小贩,这些小贩的价格自然就不能和废品站一样了,废品站一吨五十块钱的利润,那他们就四十,甚至三十块钱,这省下来的可都是钱啊!
这王根生的脑子是有坑么?这么简单的账都算不清楚?一个劲的跟人家造纸厂学什么玩意?这也幸亏是现在,不是后世的那种再生市场大萧条的年代,如果这种干法搬到后世连一个月都不到就得把你赔的连裤衩都不剩。
当然,林浩绝对不会跟王根生在这件事上掰扯的,开玩笑,告诉了王根生,自己岂不是多了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林浩装作一副土包子的语气问道:“对了王叔,这机子得多少钱啊!不少钱呢吧?王叔您真有钱!”
果不其然,听到林浩的吹捧后王根生的指着这一大片得意洋洋道:“那是!我告诉你小林,这一大片,你没个百十万能拿下来?首先这套机器就十大几万!这可是最大款式的压块机了!再加上这爪子机,五万,单单设备就二十多万了!”
“然后我又自己安装的变压器!五万块钱,还有这厂房,林林总总没个三十万能下来?还有,这满院子货,你手里没有五六十万这生意能干的起来?”
林浩语气无不惊讶羡慕:“哇!王叔你真有钱!对了,这机子你是从那买的?哪有卖的啊?”
“从鲁省买的!就是那个石崇市,我送货也去这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