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反倒令他无法得到理想的平静。
智正淡淡道:“施主请走吧!”
佛祖点化世人在于一个“缘”字,若“缘”还未到,那一切都是枉然,都是徒劳。
这便是一切顺其自然。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谢晓峰忽然有些不舍,因为这里的确是一个能令人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于是忽然道:“此次下山,若谢某能侥幸活下来,不知可否能再上少林,寻找大师?”
智正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寺院大开方便之门,就是希望能够点化世人,救世人于水火当中,苦难当中。”
谢晓峰微微一笑。
他这一生,从未有过什么精神上的信仰。
可现在,他有了,他站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已成为了他精神上的信仰。
走下这座耸立的高山,现在他跟智正又回到了大雄宝殿。
依旧是那尊五丈八高的贴金木雕释迦摩尼像。
依旧是那样的令人感到尊敬。
依旧是那样的令人感到震撼。
依旧是那样的庄严。
这一次,谢晓峰是来跟方丈道别的。
只见谢晓峰礼貌的朝着善慈方丈,拱手道:“谢某在贵寺已打扰多日,还请方丈大师见谅!”
善慈笑道:“谢施主不必如此多礼!”
谢晓峰道:“若还有机会,谢晓峰定会再上少林向方丈大师讨教指点!”
善慈微笑着点着头。
老人家向来就喜欢这些有礼貌的年轻人,而此刻,谢晓峰的谦虚更是令少林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无比的钦佩。
在江湖上,他是剑术的高手,号称:“剑神”,哪怕是这寺里的一等一绝顶高手也未必能是他谢晓峰的对手,然而,他却没有嚣张跋扈,也没有骄纵无礼,更没有目中无人,而是像个初来乍到的江湖新生一样,客客气气,恭恭敬敬,这着实让人对他的品德感到无比的钦佩。
同时,这让善慈也不免的想起了一个人,谢王孙。
同样是剑术的高手,同样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同样没有嚣张跋扈,没有骄纵无礼,没有目中无人,同样有的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
很多大家族都会因为自己的地位,势力,名声而变得高高在上,令人有一种望而怯步的感觉。
可是,这样的尊敬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欺压,并没有做到真正的心服口服。
就像一位剑客,若只是用杀戮在征服世人,能够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时的威风,以及溜须拍马的假情假意,而真真正正要想让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去佩服,去尊重自己,唯一的做法就是谦虚,低调,以及怀揣着一副侠义的心肠。
人与人之间仿佛就像一面镜子。
你对他笑,他便对你笑。
你尊重他,那么他便也尊重你。
否则所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
此时,善戒从善慈的身后慢慢地走来,同时在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方丈师兄,这是您要的东西!”
善慈依旧微笑着,而他的笑容就像大海一样,仿佛能够包容这世间所有的一切,只见他接过善戒手里的锦盒,然后递到了谢晓峰的面前,笑道:“谢施主,这是老衲特意给施主你准备的一份薄礼,希望此次谢施主下山能够派上用场!”
谢晓峰一脸疑惑不解,他缓缓地接过了善慈手里的锦盒,接着又朝着善戒身后的智正看了一眼,只见智正的脸上虽然平静,但也露出了一丝喜悦,仿佛是在告诉谢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