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其真心本意,景监之人,嬴荡都必须收下,之前,景平激昂言语之时,嬴荡的心中已经分析了此番得失。
收下景监的效忠,无非就是将自己暴露在了景平的眼皮之下,可如果不收,景平再度对付起自己来,可就没那么轻易为之了,之前,景平等三珪虽说亦是阴毒于他,可毕竟皆乃规则律法之内,借力打力罢,顺水推舟罢了。
可此时,如果自己再度冥顽,景平等三珪打击自己的力度,那可就绝非之前能比了,如今,景平将族人委派于自己,虽说有监视之意,可另一方面,却亦可说其乃是在表达一番善意。
毕竟,用间之道,只有身处同样地位的双方,才会用之,景平有此举动,正是说明其已经将自己视为与其同样阶层之人,既然如此,嬴荡自然乐于为之。
娘亲芈月曾教导过嬴荡,如今之世道,乃是大争之事,敌友之分,早已模糊,不用怕别人利用你,你能被人利用,正说明你具备某些才具,更表明,别人不会轻易伤害于你,因为其还想继续利用你。
这番话,亦是解决了嬴荡曾经的困惑,那就是明明楚之先王,楚声王囚禁娘亲芈月,让其失去自由,而娘亲却依旧为楚国制定了《厘米法》,帮助楚国与楚声王,在列国诸侯以及朝野内外,皆是大涨声势。
归其原因,在如今的嬴荡看来,娘亲芈月依旧安康健在,正是娘亲如此为事的成果所在。
三珪之族,在楚国来说,何其强大,对于无甚根基,如风中飘零的嬴荡来说,那可真算得上是滔天之威压了,之前嬴荡夜夜无法安睡,皆是因此之故。
如今,景平主动发出善念,安插亲信在自己的身边,此次更是要事问询于己,这一切之种种,都向嬴荡表明,景平有意要利用自己,既然如此,为了自己之安稳,嬴荡自然乐于按其意愿行事。
当即,嬴荡轻扯景监之衣袖,轻声言道:“上将军不胜酒力,你随我先且退下,待到明日,再来请教。”
景监虽只年华黄口,行事却极是妥帖,朝嬴荡行礼之后,上前几步,拿起景平席间铺放之绢毯,盖于景平身上后,方才退回嬴荡侧后。
嬴荡望景监行事之后,心中一亮,暗暗赞许,当即,轻步而出,待景监小心翼翼的关上室门之后,朝着府门之外走去。
嬴荡与景监刚刚离去,室内卧于地上的景平,当即起身,整理一番仪容之后,拿起掉落于地的绢毯,眼中温情笑意闪现,随后,坐回席上。
啪……啪……
景平席后,屏风之处,阵阵脚步声传出,一名身穿甲胄的将军,从屏风之后快步避席而走,只是几步,就来到景平下方,拱手行礼,顿首而拜。
“子马,你觉得那公孙嬴荡如何?”
景平微眯双眸,眼中幽光阵阵,丝丝寒芒直冲下方将军,原来此人正是那郑国降将公子马!
“回禀上将军,以臣马观之,公孙嬴荡却有不凡之处,子封、子池输于其人,并无冤枉。”
“噢?!那你觉得,那公孙嬴荡可否看出本将军吃酒装醉之举?”
公子马其实知道景平心中已有认知,只是如今,其身为自己的主上,既然主上问询了,自己身为臣下,自然要知无不言,当即拱手继续言道:“以臣马思来,公孙嬴荡断然察觉到了,毕竟知兵善战之人,皆是心细如发之辈,不然怎可审时度势,以弱胜强,而这,也正是臣马之前所建议上将军如此行事的根本所在!”
景平把玩着手中象箸,嘴角略有笑颜,说道:“子马所说不错,今日观之,这公孙嬴荡却非寻常之辈,加之其势力弱小,自身又非愚蠢之辈,想来,以其之才具,应该知晓将来要如何行事才对,聪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