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一脚踹在邦木黑屁股上,将他踹了个四脚朝天。
“滚。”维拉说。
“别啊,维拉兄弟”,邦木黑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站了起来,说,“我这次来找你有事儿。”
维拉没有搭理他。
“本来昨晚就要告诉你的,但是你不正忙吗?”
维拉又看向邦木黑的屁股,眼神不善。
“不是不是,我昨天晚上根本没来过行了吧。”邦木黑连忙改口,并防备维拉再次踹他。
“人皇让我们去军部报道,有任务指派。”邦木黑说。
“现在就去?”
维拉想起了昨晚在铁匠铺附近监视自己的监察使,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恩,得立刻赶过去。”邦木黑说。
“好。”
维拉点点头,收拾了下东西,就同邦木黑一同外出,前往银翼城堡。
隐殇是将近午后才回到豪华旅社的。午夜正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笼子里的羽毛艳丽的鸟雀。他眼神阴郁,像是有怒火在眼底燃烧。
“昨晚去哪了,我担心了一整夜。”午夜直起身来,望向隐殇。
“出去走走,寻找线索。”隐殇说。
“你在隐藏什么?”午夜语气加重,他眼神灼灼地盯着隐殇,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铁匠铺?”
隐殇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些刺客果真是你派去的。”
“是,那又如何,维拉再三坏我好事,早该葬身暗影。”午夜心中不快。
“没有如何,我只是觉得,你和维拉的恩怨,应该正面解决,而非用阴沉的手段。”隐殇语气平淡,就欲上楼。
午夜强忍着怒意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他?”
隐殇脚步暂止,头也没回,说:“你管不着。”
午夜看着隐殇消失在楼梯尽头,他心中怒火一下子就决堤了,他伸手抓过一个很有年份的青花瓷瓶,狠狠向墙壁投掷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花瓶四分五裂。
“维拉!”午夜双手握拳,指甲陷入手心,掐出鲜血。
银翼城堡的天空很明媚,有灿烂的太阳悬挂在高高的上空。但是西边有一片乌云飘过来,灰蒙蒙的,显得格格不入。
维拉和邦木黑两人,并肩而行,走向西区的军部。
军部里的会议厅内,昨晚监视维拉的监察使正向人皇赵沉戟低语诉说。赵沉戟听罢点了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赵沉戟脸色很平和,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人皇殿下,维拉和邦木黑来了。”有士兵向赵沉戟报告。
“让他们进来。”赵沉戟说。
“是。”士兵俯身退了出去。
维拉和邦木黑走进会议厅,赵沉戟脸上一改平静,露出欣赏的笑容。
“你就是维拉吧,最近你的风头很盛啊。”赵沉戟说。
“有些事情是不得已而为之,望人皇殿下见谅。”维拉姿态放低,向赵沉戟致歉。
赵沉戟很平易近人,他摆了摆手说:“无妨,凡禹与刘浪那厮,本身就不思进取,嚣张跋扈,你教训的好。”
“而监察使那事,是本皇做法欠佳,差点产生误会。本皇听聂海青所言,你可能获得银月湖秘宝。”
赵沉戟话语至此,更加显得意味深长,他说:“你可能不知道,银月湖秘宝可能是银翼大帝所留,关乎银翼帝国的强盛,所以,本皇一时心急,就派了监察使在你身边,希望得知秘宝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