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我们几个一眼,指着桌子上的烧鸡声音干枯嘶哑的如同一只公鸭子在叫唤,它问我们:“这是怎么来的?”
我战战兢兢的说:“买...买的。”
它点点头,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把那只鸡撕开,然后又不紧不慢的放进嘴里。我们三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直到那老诅吃了小半只,苏大白才反应过来,小声对我说:“再不抓紧问,香就要烧完了。”
我舔了舔嘴唇,心想这样也还算正常,没孙婆子说的那么可怕,下定决心一般,“那个,老诅,我,我老大,不是不是,就一个,挺矮挺瘦的人,他他...”
我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急的东子冲我直眨嘛眼,那老诅看了我一眼,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样,“那不是个活人。”
我说不对,这能吃能动的,怎么就不是活人了?
老诅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好像是在笑,“可能是没死就被上身了,也可能是横死之后被上身了。”
东子不明所以,苏大白跟他解释:“横死的人阴差是不抓的,因为阳寿未尽,阴间不能收,所以只能呆在阳间把剩下的寿命过完。据说在横死之后,魂魄和身体分离,其他有怨气的鬼魂趁这段时间附了身之后,就能像活人一样生活。”
“这他娘的也太玄了吧,活死人?借尸还魂?”东子小声说,不过他不信鬼神,就问老诅:“这死人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哪还有死了还能活过来的?”
老诅眼睛一瞪:“余怎么知道!附身不是随便就能附的,需要看八字,也需要契机,余猜测,八成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
我下意识的就问是谁,老诅这次没有回答我,反倒问道:“后院那个,是不是招过将?”苏大白说是,老诅用鸡骨头敲敲桌子,冒着精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几个,问道:“汝招了两次,是否?”
我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咽了口吐沫,点头说是。
老诅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我估计它的意思是,‘你们他娘的几个小崽子,玩脱了把命搭进去了吧。’不过它没说这句,反倒是说:“汝几个,第二次没有参与,也是命大。”
苏大白问它怎么回事,老诅指了指火盆里的火,意思是让苏二别停下来,回道:“请神招将,请来的若是神还好,若是鬼,就是玩命。那天晚上他们怕是请来了几个难缠的主儿!”
它装模作样的,说出来的话却一句不差,着实把我们几个吓了一跳。我们仨互看一眼,我带头把我们一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事情,包括我们来的目的,这期间发生的怪事都说了出来,问它:“老诅,您的意思是,那天...来了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