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苏大白也二丈和尚摸不找头脑,摇了摇头刚要说话,这时候一道手电的光芒朝我们照了过来,我连忙拿手遮住眼睛,就听见孙婆子冲我们喊道:“嘿!你们几个,不睡觉干啥呢!”
她一边说一边向我们走过来,看见大胖尸体就明白了,跟我们说:“这是村长他们弄过来的,死在招待所的人,应该是你们的同伙吧。”
我们点头,孙婆子打了个哈欠:“别想着带回去了,等过几天我找个人帮着埋了,这人太晦气了,估计是惹上什么东西了。”
我们赶忙问详细情况,孙婆子一瞪眼:“问问问,有钱吗你们就问,没钱老娘怎么知道为什么,赶紧走睡觉去!”
我们仨人摸摸鼻子灰溜溜的就回屋去了,一直到躺在炕上也都没敢再说什么,后来我就迷糊了,进入了那种很像是睡着了但脑袋却还是很清醒的状态。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醒了,憋着一泡尿起来愣是没敢去后院撒,在大门外边找了棵大树解决了,反正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人看得到。
解决完了我又在石狮子那站了一会,孙婆子说它俩有灵性,虽然我是看不出来,但还是希望它能大显神威保佑保佑我们。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逗乐了,这石狮子就算有灵性也不可能保佑我们这些贼啊,我一边傻笑一边往院里走,结果看见恐龙妹抱着一堆衣服被单什么的,一脸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我瞬间就僵住了,但是突然,一个想法钻进了我的脑袋。
我赶紧脸上堆笑,冲着恐龙妹就走了过去,吓得她连连后退,问我要干啥,我心说反正没那方面的想法,但脸上不能表现出来,笑眯眯的问她在干嘛。
说出来之后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这他妈不是瞎吗,看不见人家抱着啥呢吗!恐龙妹冲我挑了一下眉毛,从屋里拿出一个大盆子来,让我帮忙打水,准备洗衣服,她坐着一个小马扎,说:“人家孙婆子这么照顾咱,咱也得回报一下啊。”
恐龙妹干活很利索,动作很娴熟,我顺嘴就夸了几句,然后故意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来。她瞄了我几眼之后不耐烦了,问我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说:“昨天晚上孙婆子说的,我挺在意的。”
恐龙妹道:“你老大?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我这人吧从小享福,没吃过什么苦,这些洗衣服做饭什么的家务活更是没干过,小时候有我姥姥照顾我,我姥姥没了有我妈,上了大学之后有一个喜欢我的小姐姐给我洗了四年衣服,我一想啊,这洗衣服可以,但这内裤袜子什么的总不能也让人家洗啊,可我这人有点懒,于是我就买了一卡车的内裤袜子每天倒换,心情好就全都找出来洗洗,心情不好就扔在那里....”
我还没说完,恐龙妹就一脸嫌弃的来了句恶心,我说你别插嘴啊,我还没说完呢。我瞪了她一眼接着说:“其实你说的挺对,是够恶心的,所以我老大,也是当时我们的宿舍长看不下去了,就....每次都顺便帮我洗一下...”
我说到最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跟个蚊子音似的,赶紧咳了一嗓子,“就凭人家这四年给我洗...那啥,我也得把这事儿给问清楚了啊,所以...借我点钱呗。”
恐龙妹眨眨眼睛,可惜这动作在她身上一点也不可爱,“钱可以,讲个故事吧。”
我一拍大腿说可以啊,“这你可找对人了,我就是干这行的,你等一会,我先想一下。”
我寻思了一分来钟,说道:“我是在长沙念的大学,虽然不是什么出名的学校,但是我跟你说,我们那学校闹过人命。”
恐龙妹反讥:“我们那学校还是建在坟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