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命财产安全而存在,他们出现在这里,恐怕这个学校,要出什么大问题。」
「他们是害怕暴徒袭击我们,所以提前做准备吗?」
「警察可没无聊到因为一些传闻,就出动警力来保护我们,我看他们是掌控了明确情报,但就是要等暴徒袭击,或发生大规模暴乱,他们才会出手镇压。」
小菡这是已经确认暴力集团回来袭击我们。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我摇了摇头,试图否定小菡刚才的说法。
「这不会吧?真要这么做,他们装作不知道,岂不是更好?」
「你认为接警后,缓慢到达现场的警察,和见义勇为的警察团体相比,哪一方能够获得赞赏?我不认为师泷这么做是错的,即便他们提前抓捕,也不会解决问题,那群暴徒可不会轻易放弃,而他们没有犯下大错,那就不能对他们量刑,不能量刑,就不能解决问题。」
「所以就要让学生担当牺牲品吗?真要这么做,那我对这个国家的警察就绝望了。」
「这么做有效,并且合理的,虽然听起来有些残忍,但没有问题,因为啊——无论如何,我们这群学生都是被害者,与其在不被保护的情况下被害,还不如就这么在他们的保护下被害,这样我们受的创伤才有可能降到最低。」
「为什么学生就一定是被害者?学生难道不是最不应该牺牲的群体吗?」
「你可不要怪警察,他们不想牺牲我们,但我们就是被那群暴徒选中了,警察也很无奈啊,这我还是能理解他们的,给他们套上暴乱,伤害未遂等一系列的罪名,才能真正意义上保护我们,这我也能明白。」
小菡即便确认了暴徒回来袭击,她也没有出现慌乱的神色。
她反而在安慰着我。
「还有一点,如果师泷控制的警方,那她才是最遭殃的,她现在可是和平系统废除后,呼声最高的竞选领导者,她如果不妥善处理这件事,对她的影响,那可不是用糟能形容的,所以放心吧,为了她自己,我们也不可能不安全。」
「如果是师泷亲自指挥——她都来学校了,这件事情,无论如何,她也脱不关系,这么想的话,是能放心不少,但怎么说呢,难道除了单方面压制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了吗?那个政党的人,有不少都是家人猝死后加入的,他们也是可怜人。」
「自己的子女猝死后,就把责任归咎给游戏,并且去袭击那些玩游戏的人吗?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想他们对待无辜学生的手段,我感觉他们的子女,也是早死早解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