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今日这般到底为何,难道你们拜星月慢宫对藏宝图也如此感兴趣?”花意浓道:“我和你是没有什么过节,我们拜星月慢宫也不需要藏宝图,不过我们也是受人之托,你上次从他们手中抢走了藏宝图,我这次只是来帮他们拿回去而已。”
敬希宁道:“原来你是蜀国的人,那份残图本就是薛兄弟的,真正想抢东西的是他们,薛兄就是死在他们的手里,我告诉你就算是把图给毁了也不会给你,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陆泽广道:“宫主,我们就不要跟这几个小子废话了。”然后瞥了一眼旁边弟子,所有人都朝敬希宁四人杀去,不大的院子里顿时一片刀光剑影。
花意浓夺图心切,见无忧谷的弟子迟迟拿不下四人便亲自动手上前,孟思悠和陆泽广见状也纷纷上前。孟思悠朝着郑玉飞奔而去,一袭红绫缠向他的臂膀,郑玉一把将红绫抓住,“郡主,属下不想和你打,不要逼我”。
孟思悠道:“郑玉,我今天要让你知道当叛徒的下场。”说着一把将红绫从郑玉手中收回,步步紧逼,毫不相让,郑玉没有还手,只是一味避让,“郡主,不要再逼属下了”。孟思悠喝道:“赶紧出招,否则你待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郑玉避之不及,无奈之下只好出手相迎,与孟思悠打了起来。
敬希宁与花意浓对阵,两人各有千秋,互不相让,花意浓的内伤早已痊愈,而敬希宁却有伤在身,无法完全施展,使出‘锦字十二诀’,遇石穿空,遇水击心,威力巨大,十分刚劲,与推云手轻巧奇妙的打法完全不同,敬希宁在一柔一刚之间切换自如。
陆泽广和柴荣拆了数十招,柴荣渐渐不敌,将柴荣逼退到一边摆脱之后,从侧面朝敬希宁袭去,敬希宁就算是平日里与花意浓单打独斗也只能勉强支撑,如今伤势尚重,又有陆泽广侧面偷袭,很快便余力不足。此时一直躲在暗处的明月谣终于按捺不住,飞身从暗处跃起,连使了数招解语剑式,把陆泽广从一旁逼退。花意浓见明月谣突然出现,“你自己送上门来,可怪不了我”,说着一掌击出,直取明月谣。明月谣又使出一招梨花带雨,一股剑气撒向花意浓,敬希宁心中担忧,追着花意浓而去,陆泽广却死死将他缠住,使其不得脱身,敬希宁始终留有余地,陆泽广却很阴险,招招充满杀机,击其要害,一阵打斗,敬希宁突然一掌拍向陆泽广,陆泽广出掌将他接住,却被震得连连后退,踉踉跄跄往后偏倒,恰巧花意浓正站在陆泽广的身后,明月谣一剑刺去,轻如白纱,疾如闪电,花意浓踮起脚尖跳到一旁,陆泽广的后背正好撞到了明月谣剑上,明月谣、敬希宁和花意浓顿时呆住。明月谣的剑法极速精准,刺中了陆泽广要害,陆泽广只感觉身上一阵穿心剧痛,歪歪倒倒地走了几步一下子倒在地上。
陆庆远远望见陆泽广被明月谣一剑刺中,大叫一声狂奔过去,伏在陆泽广身上大哭起来,陆泽广纹丝不动地躺在地上,陆庆一怒之下捡起地上一把刀朝着敬希宁和明月谣就是一阵乱砍,可陆庆的武功实在是拙劣,敬希宁轻轻几招就将他打翻在地。
其实敬希宁从未想过要杀陆泽广,这次被明月谣一剑刺中,纯属意外,也许陆泽广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敬希宁看了看被他打到在地的陆庆,气冲冲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让他既惭愧又有些同情。无忧谷众弟子见陆泽广已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纷纷停下手来站在原地。赵匡胤赶紧跑过来拉着敬希宁,“大哥,赶快走吧”,敬希宁有些发呆,被赵匡胤这么一叫,也管不了那么多,喊上明月谣往外逃去。花意浓和孟思悠见五人跑掉,也纷纷带人追了上去。
无忧谷谷中虽然地势平坦开阔,但地形却有些复杂,五人跑出无忧谷找到一处隐秘的地方暂时躲了起来,山谷里的夜更比平常的地方更显黑,花意浓和孟思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