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秉挂完电话,刚吩咐送银针来的护士送进监护室时,监护室旁就有人发出了惊呼声,随即忙回到监护室的玻璃墙边,移目看向监护室内的景象,只见此刻的沈枫在检查完最后一个患者后,取过庄婉情的银针开始为第一个患者施针!
“针灸?呵呵,看来这个毛头小子也是学中医的,我们中医还真是博大精深啊,只不过,这有用么,针灸就能将那些病毒杀死了?乱弹琴,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中方一位学西医的专家此刻嘲讽说道!
“这毛头小子看来是拿里面五十条小生命开玩笑了,之前我们中医界就有国手试过,不仅没让患者好转,反而让患者加重了,而他能比得上那些成名已久的国手?我就只能呵呵了!”又一位专家讥屑道!
“可不是么,我们现在用最先进的仪器培养细菌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出结果,他一来只是轻描淡写的检查了一遍就开始救人了,哼哼,还真是视人命为儿戏,有好戏看喽!”又一位中方专家幸灾乐祸说道!
站在他们一方的几位专家相视心领神会一笑,有人开始拿出手机现场直播,既然沈枫要逞英雄那就让他逞,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英雄,如此一来,治死了人就不关他们的事!
医院一方的高层及那些中医代表,虽对这些同胞幸灾乐祸愠怒,可也无法反驳,之前有好几位国手用针灸试过,可毫无作用,沈枫如此年青,又怎么比得上那些年迈的国手?
“唉……沈先生有些乱来了,也有些莽撞了,他要是不意气用事,去查看一下我们与外国专家的研究结果然后再定方案,也让我们放心一些啊,但他现在,唉……”院方一位高层忧心忡忡道!
“是啊,我们中医虽然博大精深,可是……唉,已经完全没落了,更何况要掌握好中医,那需要年月的积累,可沈先生如此年青,在中医方面终究还是太欠缺了,唉……”一位中医摇头叹道!
现场没一人看好沈枫,就连张秉心中也是纠了起来,他本以为沈枫要等到那些药液来了才救人,可现在就针灸,让他一颗心都悬了起来,想起了那几位国手针灸后的惨景!
另一边的外国专家团队,专注的神情松懈下来,他们之前也见过那些华夏国手针灸,是知道结果的,现在沈枫也要故技重施,呵呵,不足为虑了,尤其是那位眼镜中年,都想放声大笑出来了,似乎已经想到患者全部被沈枫治死了……
“咦?不对……”此刻,一位中医老者惊呼出声!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旋而看向他,不明他说什么!
“沈先生的针灸不是普通针灸,而是以气御针,没想到啊,沈先生如此年青,居然能以气御针,堪比中医界那位成名已久的国手了,难得难得啊!”中医老者满脸感慨道!
“对啊,之前我们就见过沈先生施展过以气御针,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原来沈先生不是莽撞,而是有信心治好这些患者,好,太好了!”一位院方高层恍然大悟,大喜道!
“如此年轻就能以气御针,可以说是青出一蓝而胜于蓝啊,如此成就可喜啊,他能这般直接施针,想必是胸有成竹能治好患者,好啊!”一位学中医的专家惊喜说道!
那几位学西医的中方专家,面色变了变,没想到沈枫这么年青就掌握了传说中的以气御针,不过他们这种惊骇转瞬就逝,最开始说话的那位西医专家嘲讽道:“他能以气御针又怎样,别忘了之前有位国手也能以气御针,可结果还不是让患者病情加,沈枫能和那位相提并论?呵呵!”
“李长青,你什么意思,沈先生现在在全力救人,你帮不上忙就算了,为何还要说风凉话?”张秉忍无可忍了,扭头看向刚说话的男子呵斥!
“张院长,我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