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那么重要,或许村民们把神明当作唯一的真理供奉着,但是村长可不一样,他身处的地位比一般村民更高,也就更清楚所谓的神明是个什么东西。
神秘感和距离感是上位者的必要要素之一,这也是欺骗愚民的最佳手段。神明不曾和村民们来往,加上村长绘声绘色的宣传,人们自然认为神明庇佑了这个村子。
但是村长可不然,他内心的最深处,还隐藏着最深沉最真挚的一种情感——乡土之情。
明明还有那么多大好河山可以居住生活,明明一走了之不去供奉什么狗屁神明就可以享受人生,明明只需离开这里,就可以过得很好,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受罪?
村子里走了很多人,整个郡也荒废了,村长还留在这里,原因也只是上述的简单四个字,乡土之情。村长爱护这片土地胜过一切,为了这片土地能够有人耕种,他甚至可以牺牲任何可以牺牲的东西。
比如说牺牲少女供奉神明,就是其中一项。
“村长,在下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如果存在一种可能性,可以保护你们村子免受灾难,但是你们必须信奉新的信仰,你们能做到吗?”
村长愕然看着乐正权,发呆了足足四五秒,才反应过来:“如果必要,一切以保存村子为前提,我可以牺牲一切,至于说村民那边,我可以说明白。”
“那么就是了。”乐正权说道,“三日之后,子夜时分,有好戏看,麻烦村长您通知好村民。”
村长浑身一颤,随后说道:“是!”
紧接着,村长带着余下的村民离开,乐正权这才走到元嫣的身边,手指头轻轻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之前她浑身不得动弹的禁制解除了,但她还是一动不动,乐正权以为没有解开,眉头微皱,又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但她还是没有动。
乐正权第三次想要点她额头的时候,元嫣开口了:“解开了。”
乐正权收回手。
“为什么?”元嫣开口又问道。
“没什么为什么,我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我那么相信你……”
“你分明没有相信过我,你只相信你自己,只相信你自己的眼睛。”乐正权说道。
“……”
“你怎么不继续说你那些愚蠢的话了?”
“南天哥哥说我打不过你,我也说不服你。”元嫣说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阻止不了你,也阻止不了一切的发生……我可以威胁你吗?”
“你之前请求过我留徐南添一条命,是吧?”乐正权问道。
“是……”
“作为修路的回报,那条请求生效了。”乐正权说道,“接下来你可以离开了,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三天之后的夜里,你去关押徐南添的牢笼口等我。”
说罢,乐正权并没有等待元嫣的回答,径直走进了那个大陵墓。